因为等久了,所以等到一场空梦时,心也变得遥远了。
因为期待了,所以哪怕是生离死别,一切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爱过了,所以即使会黯然心碎,眼眸也空明了。
因为伤过了,所以也就不会害怕烟消云散了。
与其在遥远的山巅守望千年,不如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
破晓和云灵携手离去,望着飘渺的琼花宫,所有的一切早已成为了过眼云烟,最重要的是现在好好在一起,因为懂得,所以珍惜。
云灵回望了一眼,凄然道:“也许寒空前辈可以终于不会再寂寞了,当两朵琼花心意相通,也就会在来世化为双生琼吧。”破晓点了点头,道:“就让他们好好地永远在一起,从此再也没有什么会打乱他们的生活。”破晓顿了顿,忽然说道:“云灵,我们这次去苏州,我想……我们直接去云泪山,再也不下来了,从此就这样过下去……”
云灵望着破晓的眼睛,问道:“你……你真的愿意从此一直待在山上?那里只有山,只有一条瀑布,没有红尘的喧嚣,没有逍遥自在的生活,我怕你会呆不惯……”
破晓心里清楚,云灵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和自己一直在云泪山,快快活活的,但是她心里总是害怕破晓会厌恶山上的冷清。破晓宽慰道:“经历了这么多,我明白了什么是最宝贵的,我们该玩的也玩了,该受的苦也受了,我们回家,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啊!”
云灵一听,心里说不出的甜美,她问道:“难道你不想替国家出份力,到疆场杀敌,保家卫国?”破晓浅浅一笑,说道:“你说我是那种有大志的人吗?我如果连最爱的人都不能照顾,还谈什么国家,再说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帮谁都是罪。”
“那秋雪姐姐呢?你不是还要帮她找浣剑鼎吗?”这也是云灵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她清楚的知道让破晓待在山上,就是让他们很久不能见面,也许这也会是云灵心里最大的愧疚。
只是云灵的心事破晓又怎会不知道,破晓摸着云灵的头,笑道:“这本来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但是现在我已经释然啦,老楚论武功已经是平步青云,将来一定是当世高手,有他在我姐姐身边,我还不放心,论智谋他不仅随机应变,而且沉稳镇定,比起我的xing子不知好多少,找到浣剑鼎还用愁吗?”
云灵眨眼道:“傻瓜,瞧你说的自己好像什么本事也没有,那我是为何……为何只……”破晓见云灵说话吞吞吐吐,问道:“什么呀?”云灵撇过头,说道:“没什么,我们快回去看看吴大哥怎么样了。”说罢沿着青翠的草sè走下去,一步步,一步步,破晓看着朝阳下的倩影,不自觉的笑了。
美丽啊,倒映在心房;美丽啊,泪珠挂腮上;美丽啊,花儿吐芬芳;美丽啊,你让我慌张。
人生多美好,心,在歌唱。
楚煜沿着路径,一路来到梵音禅寺后山,远远望见吴雨弦在远方招手,楚煜三步并作两步,飞跃而去,看见吴雨弦苍白的脸sè,但依旧神采飞扬,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楚煜轻轻捶了吴雨弦一拳,说道:“好小子,让我们担心得好苦,自己在这里逍遥快活,也不知道报个平安!”
吴雨弦吃惊道:“报平安?差点报丧啊,大哥!我早就在这里等你们了,谁知就你一个人来了,排场也太小了些,而且还让我等这么久,其他人呢?可是还好?”
楚煜笑道:“托吴大爷的福,大家都好,对了,听说你受伤了,伤哪了,没事吧?”吴雨弦说道:“都已经说了快要没命了,怎会没事?回去叫裴儿给我弄顿好吃的,让我好好补补。”楚煜一听,问道:“雨弦,你不会是病糊涂了吧,你妹子不是已经走了吗?”雨弦一听,心里忽然怅然,说道:“是啊,走了,都走了!”
楚煜不解道:“都?还有谁?”吴雨弦笑道:“没什么,我们快回去吧。”楚煜点了点头,但又见到他站在原地不动,楚煜招了招手,说道:“总不至于路都不认得了吧?”吴雨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认得,认得,就是你忍心见我一个人走那么远吗?要是秋雪知道你让我一个人走那么远回来,她会不会很心疼,然后……”
楚煜摇头叹道:“罢了罢了,少在那里给我装病,我算是服了你了,上来吧。”于是弯下腰来,吴雨弦一见,摇头道:“还是算了,被人见了好像我显得很娇弱似的,还是自己走吧。”于是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其实此时吴雨弦的伤已经被药水泡得差不多了,只是武功没有恢复而已,楚煜被他弄得云里雾里的,只好摇了摇头,慢慢地和雨弦一起走了回去。
而在客栈,秋雪已经在和秦落痕商量去苏州的事,秦落痕问道:“秋雪姑娘,你的病还没好,多耽搁几天也是没事的。”秋雪摇了摇头道:“不了,我没事的,我们明天就起程。”秦落痕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苏州此时风景秀美,到时我带你们好好转转。”
杜宇轩和杨思清走过来,对秋雪说道:“秋雪,你们真要去苏州?到时我们可就不能陪同了,明天我们也要赶回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