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抓住鸣鸾,飞跃过去,两个人穿梭在萤火虫之间,美丽的好像童话。
鸣鸾掏出鞭子,被秦落痕一把抓住,问道:“你要干嘛?这样不会把它们挥死呀?”鸣鸾叹了口气,说道:“我才不会那么残忍呢,我是那样的人吗?安啦!”秦落痕不解地看着鸣鸾,鸣鸾拿起蘅芜鞭,深吸一口气,运起了沧浪派独门内功心法。
沧浪,似水般清柔,连绵不绝,一股绵柔之力,恰如老子所云――“上善若水”。
蘅芜过处,一片柔和,只有凉风伴随着缓缓吹来,鸣鸾凌空而跃,拖着一条长长的鞭子,穿梭在萤火虫之间,那些萤火虫并没有被惊吓,反而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气息吸引到一起,随着鞭子的痕迹排成一条直线,鞭子就像镀了一层银光,飞跃在山水之间。
秦落痕赞道:“倒还真有两下子!”于是挥起扇子,也是飘然而起,扇风到处,萤火虫随着扇子的边缘排成一条弧形,好似一轮弦月,扇面翻转,荧光也是随之波动。
一切都是那么寂静,一切都是那么瑰丽。
夜静了,鸣鸾躺在地上,微微喘气,秦落痕拍了拍鸣鸾的肩膀,说道:“喂,起来了,该回去了。”
鸣鸾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回了,不回了,今天就睡这里了。”说罢侧了个身子,蒙头就睡,秦落痕又拍了拍鸣鸾,只见鸣鸾并不搭理,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脱下一件衣服,轻轻盖在鸣鸾身上。
同样的夜,破晓和云灵回到屋里,看见秋雪和楚煜静静坐在窗前看月,破晓拉了拉云灵,笑着指着两人,云灵松了口气,笑道:“他们终于好了。”破晓轻声说道:“我们走那边吧,不要吵到他们。”云灵点了下头,跟着破晓从另一边走过去,正巧见到独孤清秋回来,云灵上前问道:“清秋姐姐,你也是这么晚才回来?”清秋点头道:“我去过拥翠山庄了,今天慕容翎正好回来,果然是茅山的!”
云灵和破晓惊讶地看着对方,云灵说道:“那我们快去!”清秋摇头道:“可能晚了,他今天中午就走了,我也迟了一步,四处找也没有找到他。”
破晓和云灵踌躇之际,破晓问道:“慕容家祠堂在哪?”清秋不解地看着破晓,破晓接着说道:“我对慕容翎应该还是有些了解,尊师重道,肯定是个孝子,一定要回家祠看看,我们去那找他!”
清秋看着破晓,笑道:“平ri都只听秋雪云灵谈到你,今ri一见,果然大开眼见!”破晓呵呵笑道:“清秋姐姐也很厉害呀,这么快就打听到了消息,我们这就走吧。”
清秋拦住道:“你认得?”破晓诧异道:“难道你不知道?”清秋笑道:“我不知道,不过好在有人心细,画了地图,跟我来!”
顺着路走,几经转弯,来到了一座宏伟的祠堂前,破晓玩笑道:“这样进去多有不敬,我来拜拜!”于是喃喃自语不知说了些什么,和云灵一起进去。
堂前,一个白衣男子跪着,林破晓悄悄喊道:“慕容翎!慕容翎!”慕容翎一转身,见到三人站在面前,很快认出了破晓和云灵,高兴地走上前去,说道:“林兄弟!你们可好?”破晓点头道:“好,好得很,你也不赖嘛。”
慕容翎看了看云灵,关切地问道:“云灵姑娘,伤可好了?我前几天正念着你们呢!”云灵浅笑道:“我已经好了,有劳慕容公子费心了,还要感谢忘机道长的药呢。”慕容翎说道:“这一切都是造化使然,对了,你们来着就是找我吗?”
破晓点头道:“那是,我们找你可找得好苦,我问你,你认不认得一个叫蝶霜的姑娘?”慕容翎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小在茅山长大,哪会记得什么姑娘啊,我这辈子认识的姑娘估计还就是只有云灵呢。”
破晓看着云灵,说道:“难道是认错人了?”慕容翎也好奇道:“今天也是有位姑娘说认得我,但我就是记不起来。”
清秋一听,看着云灵道:“看来他见到蝶霜了。”于是问道:“你是怎么找到她的?”慕容翎于是将情况大致讲了一下,破晓拍着慕容翎的肩膀说道:“我们没搞错,是你的潜在的记忆带你回去的,慕容,你想记起以往的事吗?”
慕容翎摸了摸头,说道:“我……我现在觉得好乱,仿佛自己过得完全不是自己的,让我好好想想成吗?我还会在这里住几天,不要和别人说起,不然他们又要叫我回山庄,无聊的紧。”
破晓点头道:“好,我们先回去,慢慢来,会有的。”慕容翎点了下头,说道:“谢了。”
月sè凄迷,慕容翎望着天空,喃喃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漆黑的夜幕下,没有一丝光亮,月牙儿也不知何时被乌云遮盖,裴儿望着夜空,脑海里还在回忆着当天,当夜的一切,她本可以很快乐,本可以无忧无虑,本可以不懂情为何物,可就是在那一夜,仅仅是那一夜,她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但爱情真的分得清对错吗?谁该爱,谁不该爱,该不该的问题都不过是逃避的借口,所以,裴儿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是知道,这些天一直想他,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