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还是赶紧走吧,你不知道血狂阴的恐怖。”赵怀真好心劝道。
“血狂阴?原来你叫血狂阴。”林坚没有回到赵怀真,而是直直盯着血衣男子,嘴里冷冷的念叨着这三个字。
“对,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血狂阴就是本大爷!你想怎样?”血狂阴如看蝼蚁一般,蔑视林坚。
“今天我就让你们瞧瞧,到底是我坐井观天,还是你们是井底的癞蛤蟆!”林坚冷冷哼道,他本不想无端卷入是非,但今天他不出手,就要死在这里。
形势所迫,既然血衣教这么凶横残忍,那也不能怪他以暴制暴,心狠手辣了!
心念及此,林坚身影一闪,在血衣教众多子嘲笑的眼光中,骤然攻向了血狂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