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门,有小尼姑见此情形吓了一跳,并未作声,却往前院跑去,想必是去通知无月师太。“也好,省得自己还要派人去知会一声。”林子玉这般想着,把那人放到床上对二人道:“翠花,你去端盆热水来,嫣红,你去把炭火烧起来,务必让这屋子越暖越好。”林子玉吩咐二人,自己把穿在那人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盖上棉被。还不时的给他搓搓手臂以求血液循环。此时,翠花拧了热水来。
“姑娘,水好了。”翠花把热水一桶一桶的倒进木盆里。
“好,翠花过来帮把手,把他给我抬起来。”言罢,欲脱下那男子的衣服,翠花这时才发现该男子已经只剩下亵衣亵裤了,吓了一跳,忙扑到林子玉面前道:“姑娘,这可使不得啊!姑娘快放手!”翠花抓着林子玉的手不让她往下脱。
嫣红见状也跑来劝道:“姑娘还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可不能因为个陌生男子给毁了清誉啊!”
“哎呀!我知道你们定要什么男女授受不清,可我这是在救人,你们给我把思想放纯洁点!人如果受冻过后应该立即泡在四十度水里才有机会醒过来,不然再拖下去就会有生命危险,要不我们大老远的就白拖他回来了!”
“可是•;•;•;•;•;•;•;•;”
“别可是了!”
于是两人不再废话,合力把那男子半拖半抱的放在热水里。林子玉见二人红着脸迟迟不敢下手,于是就快速的把男男子的最后一点衣物扯下来,速度之快的让嫣红想阻止也晚了。
这时,无月师太闻讯从前院赶来,随行的还有两个小尼姑,其中一个就是刚才通风报信的那个圆头圆脑的尼姑,名叫莫愁。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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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谁能来告诉贫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无月师太只看到衣物被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不难辨别出是男子的,其门口处还有一大摊水渍。
听莫愁的,自己还不相信,且看这满屋子的狼藉倒也容不得自己不相信了。
想自己这间避月庵能在京城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屹立不倒,也是因为历届住持师太懂得安然避世的原则,可不能让其毁在自己这一代。
“师太,是这样的,我们主仆三人原本去后山赏梅,却在梅林里发现了这名受伤的男子,于是就把他带了回来。”无月师太听林子玉的这般云淡风轻,就好比在路上捡到了只流浪猫狗回来一般。她林二姑娘来到避月庵可是人,自己好歹是庵里的住持师太,也就是主人,人捡回来的猫狗也得问问主人养不养才对吧?更何况还是个人,且还是整个庵堂唯一的异性。
“林施主,这恐怕不妥吧。此人尚且来历不明,林施主贸然施救,未免过于草率。”无月师太上前一步道。
“师太这话的是何意?恕子玉不能理解。莫非救人时还得问清楚此人姓谁名谁,家住何处。有无戴罪,家境是否清白才能施救?若然答不上来,就任其自身自灭?佛家有言,世间万物皆平等,更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来如此厚此薄彼之。这恐怕不是出家人口中所的慈悲为怀吧?”林子玉振振有词的道。
好一个伶牙俐齿,无月师太眼皮跳了跳,面上不动声色的道:“我佛慈悲,佛眼里自然众生平等,但若是因为此人而要令我庵中三十二人遭殃,如此算来,也应该牺牲小我,而成全大我罢!”
原来是怕惹事端让自己担当罪名啊!林子玉使了个眼色给嫣红,后者就进入里间。
“无月师太,请借一步话。”
林子玉堆起笑脸,把无月师太带到里间。
道:“其实此人,子玉曾见过一面,虽不相熟,但他是子玉表哥的旧识,并非来历不明之人,试问子玉又怎么能见死不救,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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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刚才也是救人心切,还望师太您谅解一二。”
林子玉接过嫣红递来的荷包,塞在无月师太的手里。
无月师太轻轻的掂量了一下,逐放进袖口里。这丫头还算识相,懂得进退有礼,想到这,面上也缓和了许多。
“既然是旧识,怎有不救之理,但有一点,今后如若出现什么岔子,还望林施主不要殃及池鱼才好。”
“这是自然,等子玉回府,必是叫表哥送来谢礼以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