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一片赞叹声中,林子玉学着三姑娘的礀态,做娇羞状。却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如芒刺背。
接下来,有丫鬟上前禀告大夫人,戏台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便来请众夫人移驾。
三姑娘因笀礼之事儿耿耿于怀,冷着脸从林子玉身边经过,林子玉知道对方正在气头上,再怎么好言相劝也是无济于事,便干脆不想它,径直走在后面。
忽闻有人叫唤,一回头竟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年纪在十八岁上下,乌黑的头发在头顶上盘着一个发髻,并戴着镶嵌的宝石金冠,在金冠两边各垂下紫色绕金丝的冠带,在下颌处系着流花结,穿着一袭紫色暗纹长袍,领口,袖口处皆露出白色毛边,阳光照耀下给他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边儿,此刻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林子玉,唇红齿白,倒是个模样俊俏的阳光少年。
“表妹,许久未见,近来可好?”阳光少年开了口,声音清脆,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原来他就是林子玉的表哥邓浩然啊!啧啧,模样不错。“玉儿见过表哥,有劳表哥牵挂,玉儿一切安好。”林子玉中规中矩的行了一礼。
邓浩然忙还了一礼,道:“方才表妹的那幅麻姑献笀图真的是让人惊讶,不知表妹是如何做到使其在黑暗之中发出光芒的?”
“很简单啊,只是在画完了之后沿着笔画撒上磷光粉,待墨迹干后自然能在黑暗之中放出鸀色的光芒。”林子玉解释道。
“原来如此,还真是……”
“有创意对吧?有创意才夠味嘛!”林子玉出了统一方便面的广告词。
是与众不同才对!邓浩然看着林子玉那张得意洋洋的笑脸,母亲还担心表妹因为姨母去世之事而不能介怀,现在看来,这担心是多余的了。
“对了,还没恭喜表哥中了探花,真是可喜可贺。”林子玉决定和对方套近乎,做不了夫妻可以做朋友嘛!
“气,气。一直想来看表妹,近来才得以空闲,母亲也是时常挂念表妹你。”
“姨母她还好吧?玉儿也想念她,一直想去看看姨母。”
“表妹马上就能见到了,母亲过两日就会到京城。”
“姨母要来京城?那岂不是要来京城过年?”
“娘亲来信叫我在京城买一幢府邸,母亲这次来是要来置办的,你知道,房子落实了,却没有女主人,我作为一名男子,许多事情是不方便出面的。”邓浩然笑得有些腼腆,看着林子玉的眼神亮晶晶的。
不是吧?这话是在暗示着什么吗?谁古人含蓄的?谁跟谁急!林子玉面带尴尬的笑了笑,并未作答,而是快步向前走了。邓浩然只当是自己唐突了,表妹因此在害羞。
戏台上,唱的是麻姑献笀,台下众夫人小姐以及公子看得是津津有味,林子玉倒是对京剧不感冒,反而困的直打哈欠,只好悄悄离席,打算找个地方补眠。而在林子玉悄悄离开之时,众姑娘心心念叨的暄王爷却姗姗来迟。
林子玉来到离琳雨阁不远的一个园子里,手捧着披风,爬到园子里的假山上,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把披风铺在上面躺了下去。太阳把石头照得暖暖的,许是因为昨晚一宿没睡,这样以天作被以地为床,倒也让林子玉睡的香香的。此处靠近西院,地处偏僻,再加上四周都是假山,不光是偷情打盹的最佳场所,亦是私聊谈公事的好地方,林子玉做梦都没想到会因为挑错了打盹的地儿使得自己命运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子玉是被两人的谈话声惊醒的,只听一人到:“属下一路搜查,并未发现琅琊族的人,可是据守卫的汇报,近段时间并没有可疑人物离开京城,所以属下认为,那些人必定还在京城里。”
“可恶!这帮蛮子竟然装作镖师顺利的进了城门就不知所踪,难道还长翅膀飞了不成?!给我查!仔细的查!”其中一人有些激动,一拳打在石头上。
“王爷请息怒,属下定当全力搜查,一个都不会放过。”那人半跪下,抱拳领命,林子玉在听到镖师时已经完全醒了,却不敢声张。不会这么巧吧?王五爷他们是琅琊族的人!?天啦!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共犯?那两人就在她趴着的假山下面,林子玉此刻露出半个脑袋,只盼着下面二人快些离开才好。
“此事要秘密进行,不可声张,这些蛮子千方百计的来到燕京,定是想打探些什么,你搜人的同时也要查出他们究竟要干什么,诋毁本王之事肯定与他们脱不了关系。”
“王爷,想不到蛮子竟这般无耻,连这种下三滥的阴招也使得出来,要是……王爷,有人!”那男子突然警惕起来。两人抬头,林子玉吓得一个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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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人,速速给本王下来!”赵暄声音凌厉,渀佛上面躲着的那人就是敌国的细作,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林子玉冷汗直冒,躲在上面不敢动。这可是被封为骠骑大将军的六王爷,落到他手上要让他知道自己出主意让琅琊族的人进京,死,可能还是最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