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玉阁内,李骏正向赵暄请示,是否批准林子玉外出,要不要从玉阁内,李骏正向赵暄请示,是否批准林子玉外出,要不要派人跟踪保护,具体需要多少人……
“本王昨天已经与你讲的很清楚,以后芙蓉轩那的人,是出府也好,与人相约也好,甚至是夜不归宿,都无需再向本王汇报。”
哼!自由?本王就给你所谓的自由!
“那……还需要派人跟踪保护么?”李骏当下有些为难,不向您汇报,但是任由她出入,那到底是跟还是不跟呢?
赵暄舀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即又将空酒杯放在手中把玩,许久,才听他悠悠的开口道:“那个人,以后是死是活与本王没关系,但本王只要确定一点,她林子玉生是暄王府的人,就算死,也要做暄王府的鬼!”
赵暄用手掌将酒杯捏碎,鲜血从掌心流出,滴在桌子上,绽放出一朵朵血花,触目惊心。
位于南燕城西的一家酒楼内,陆孝渊坐在临窗的位子,视线对着正前方,神情时有着急,时有兴奋。
她怎么还没到?会不会路上遇到什么事?又会不会是赵暄临时反悔不让她出府?
自己是很想亲自迎接,可如今的玉儿不再是镇国公府的林二姑娘了,而是南燕暄王府的妾室,光凭她已嫁作人妇这一点就不能再想以前那样翻墙而入了,更何况是南燕手握重兵的赵暄的府邸。为了她的清誉,只好化主动为被动了。
坐在一旁的锦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面的公子表现的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一顿饭嘛!至于么?
“公子,那个林姑娘,我看是不会来了吧?”都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了的。
“锦秋,待会见了面,记得不要再称对方为林姑娘了。”陆孝渊闷闷的道。
“那该叫什么?”锦秋感到有些意外。
不是吧?这么快?这么快就该称之为陆夫人了吗?公子你真有效率啊!
“应该叫……玉夫人。”虽然不想这样称呼她,但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自己不承认。
唉!罢了!能再见到面,也就于愿足矣!
“玉夫人?”咦?这么快连爱称都想好了?
“什么?!玉夫人?可是当今南燕暄王爷的爱妾?”锦秋脑子突然出现暄王爷的名号,惊讶道。
“正是。”陆孝渊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我擦!公子平时不声不响,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就算美女入怀也不会坐拥而乱,原来是不爱少女,爱少妇啊?!小弟真是佩服!佩服!
可这位貌似是难度也太高了,一个不好,弄成两国开战的借口……那可不行!公子离开北魏时,长公主千叮嘱万嘱咐自己不但要照顾好公子,更是要盯住他的未免他意气用事,看来自己得劝劝才行。
“公子啊!这位可不行,要是让长公主知道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要知道冲动是魔鬼啊!你可千万……”
“咦?来了!”
待锦秋准备一番长篇大论时,陆孝渊从窗外看到一辆马车缓缓驶来,立刻站了起来,打断对方的话。
众人看到从楼梯口上来穿着一袭白衣的少年,模样俊俏,手持折扇,一派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只见那公子对着靠在窗边的一位鸀衣公子微微抱拳,开口道:“某姗姗来迟,还望陆公子见谅!”表情从容,声音清脆。
“林……公子。”陆孝渊虽有一瞬间的迟疑,但经过上次的经历后,知道林子玉为了不戴纱帽,从而装扮成各式各样的的人也不足为奇,当下便十分配合。
“不知这位是?”林子玉对着旁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锦秋问道。
“哦,这位是我的知己,名叫锦秋。”陆孝渊忙做出介绍。
“锦公子你好。”林子玉大方问候。
“在下只是江湖上的闲云野鹤一只,万不敢当公子二字,林公子若不嫌弃,可唤在下一声锦秋。”
曾今听公子无数次的描述林家二姑娘的模样,今日一见,对方虽着男装,但仍可看出其可人之处。眼神清澈,唇红齿白,难怪公子会对救命恩人念念不忘。
“好的,锦大哥好!”林子玉甜甜的叫了一声,将对方的思绪拉回现在。
三人随即入座,大方畅谈。李骏则在一旁冷冷观察。
唉!王爷给的指令不明确,虽让自己不管夫人,可是这或许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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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原来锦大哥也会吹箫?”林子玉渐渐发现,古人一长的顺眼的,好多都会乐器,自己貌似都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
“是啊,只是比起公子来,可是小巫见大巫了。”锦秋小的腼腆。
“哇?陆公子那么厉害?那我今天可要大饱耳福了!”罢,林子玉从背后掏出一支玉箫来,两人一看,正是陆孝渊送她的那支玉箫。
这不是驸马爷送给公子的玉箫吗?!原来公子连给未来媳妇之物也送给她了!这下,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