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外面有车队……”小菊从车窗内看了一眼外面道。
有车队?
林子玉捡起发簪,打开车帘,驾车的两男子还未回过神,林子玉一簪子扎进马屁股里,马儿吃痛,嘶叫着,往前冲去……
不能让那车队走了有人就有救
马儿如疯了般飞奔向前,冲进那对人马中,马车上的两男子,一人驾车,想使疯马停下,另一人抓住林子玉的胳膊,扇了其一巴掌,林子玉对准该男子的手咬了一口。
“该死的”那男子吃痛,忙甩开手。
林子玉失去重心,摔下马车,在地上滚了几个圈,闯进了那群骑马的队伍里。
那群人胯下的马因那栓着车厢的疯马冲进来而被搅得大乱方正,马蹄乱踏。
一时间,男人的咒骂声,女人的尖叫声,马儿的嘶叫声,混为一谈,场面极为混乱。
“这是什么鬼东西?”为首的男子驾驭着胯下受惊的马儿,使其避免踩到地上突然滚来的黑脸丫头。
就在林子玉被摔的七晕八素,以为自己这辈子将要死在马蹄乱踏之下时,突然感觉身子一轻……
莫非这就是传中的灵魂出窍?????
只见一男子半弯着身子,抓着林子玉的腰带,将其捞起来,侧身放在马背上。
林子玉歪着身子,扑在马背上,被颠的一阵干呕。
那男子骑着马,脱离了混乱的队伍,在一块草坪处,将林子玉放了下来,林子玉由于之前滚下马车,此时浑身似散架了般,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是何人?为何扰乱我的队伍?”那男子居高临下的对着林子玉道。
林子玉扶着自己摔脱臼的胳膊,望着刚刚将自己从马蹄下救出来的男子。
咦?这个人……
是他?怎么会是他?
这个人虽然换了发型,换了着装,可是那张面容,那凛冽的眼神,林子玉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
百娇院,是余媚儿住的院落,此时赵暄带着人,围满了整个院子。
其实自从搬来燕京的暄王府,王爷这是第一次来到自己的院子里,理应高兴才是,可是先下自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王爷他竟然是为了那个臭丫头来的
“你那日是不是你带着宫里的张公公等人去了芙蓉轩?”赵暄站在大厅内,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一女子问道。
“回王爷的话,是奴婢带着张公公和两位小公公去了芙蓉轩,可是奴婢也不知玉夫人的去向啊”回答的女子正是余媚儿身边的大丫鬟梅香,此时的梅香完全没了往日的傲气,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
“放肆本王有问过你玉夫人的去向吗?本王不是过,玉儿她回娘家省亲,本王特允她在娘家休养几天,这件事,府里上上下下都清楚,唯有你还不知道?难不成你心里有鬼?”
“奴婢……奴婢冤枉,奴婢只是一时紧张,错了话,请王爷恕罪,请王爷恕罪。”梅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林子玉此时正在镇国公府?怎么可能
林子玉究竟在哪,恐怕整个暄王府,只有自己和梅香最清楚了。可赵暄为什么要这么呢?
怕她因失踪而导致名节受损?呵呵王爷啊王爷难道你还想着那个臭丫头会回来?
简直是痴人梦
余媚儿站在一旁,心思百转,冷眼看着这一切。
“你认识张公公?”赵暄突然话锋一转,坐在正座上问道。
“奴婢不认识张公公。”梅香老实回答道。
该死的笨丫头
余媚儿在一旁暗叫不妙,忙道:“其实梅香这丫头跟张公公也只有一面之缘,先前梅香跟着媚儿进宫时见过,许是忘了那公公姓什么,也不稀奇啊”
“哦?由此来,是你命梅香带张公公去芙蓉轩接林子玉进宫的?”
“是……是太后的旨意,媚儿也只是命人帮着传达而已,王爷,您不相信媚儿?”余媚儿着,声音娇娇的,眼睛红红的,欲流下泪来。
“梅香,本王问你,那日申时正时,你在何处?干什么?可有人证?可别你正在宫里侍奉你家主子”
“王爷翠花只不过是一个贱婢王爷怎能听信贱婢的一面之词,从而怀疑到媚儿的头上来呢?那日,梅香一直在宫外等我,我母亲的家奴可以作证。”余媚儿怕梅香多错多,抢着道。
“梅香,你抬起头来,本王现在问你,你一定要老实回答,你,最怕什么?”赵暄并未搭理一旁的余媚儿,只是盯着跪在地上的梅香。
“回王爷的话,奴婢最怕……最怕蛇。”梅香抬起头,声音颤抖。
“蛇?好好李骏”此时的赵暄脸上看不清喜怒,突然传唤守在门外的李副将。
“末将在。”李骏从门外进来。
“前些日子,有人送来一批西域的宠物,叫什么来着?”
“叫舞蛇,王爷。”李骏提醒道。
“对对对是会跳舞的蛇,只是畜生毕竟野性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