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你早已心中有数,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赵暄不欲与她多做纠缠,只想着开门见山。 刘芳菲惊讶的站起身,红着双眼,颤抖着说道:“王爷,您可以不认这肚子里的孩子,但您不能污蔑菲菲与他人有染啊!”
“你还敢狡辩!你分明清楚本王那日并未碰你,又何来的孩子?现在你见孩子瞒不住了,就想推脱在本王身上,你把本王当作三岁孩童么?”
“王爷!”只听她一句呼唤,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还未再开口,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往下掉落。
“那日,我醒来,便发现自己赤身躺在床上,不久后,就发觉食欲不正,赵总管请了大夫来查看,才得知已有了生孕,这期间,我连将军府的大门都未有出过,又怎会与他人有私情?王爷此番怀疑,莫不是对将军府的守卫存在怀疑?”
好狠的一句反问句啊!
林子玉在心中暗自肺腑,这刘芳菲将责任全部都推到了对方的身上,可谓是由不得他人不信啊!
“府外没有,府内难道就不可能了?哼!本王可听说,你这院内可是每日都有男子进出啊!”赵暄怒极反笑,似是语重心长的说道,丝毫不带任何感情可言。
“冤枉啊!王爷!定是那许氏姐妹乱嚼舌根,她们因为妒忌我怀有身孕,才会到处散播谣言,王爷可千万不要相信她们的一面之词啊!”
刘芳菲激动地说道,在提起许氏姐妹时,眼里露出厌恶之情,林子玉这个旁观者却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是王公贵族后院是非多啊!这种你污蔑我,我污蔑你的戏码究竟还要上演多久啊!
赵暄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后的林子玉,见对方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那女人,于是勾勾嘴角,继续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相信饱读诗书的夫人应该比任何人更清楚这其中的含义吧?!”
“这段时间,除了赵总管时常带着大夫来探望以外,并未有任何异性进出过芳菲苑,王爷若不信可以请赵总管与我的丫鬟来对质,如若菲菲有半句虚言,那我便一头撞死在这房间内罢!”似乎以无所畏惧了,刘芳菲缓缓站起身,悠悠的说道。
“那日你用药设计本王在先,本王打晕你在后,早就避你如蛇蝎,又怎会亲近与你?不要拿死来要挟我,要知道你的命在我眼里,一文不值。”赵暄微微皱眉,身子向前倾,冷淡的说出这几句,仿佛站在自己面前之人与他毫无关联。
一文不值!一文不值!原来她对他而言竟是一文不值?!犹如五雷轰顶,炸的她脑袋嗡嗡作响。
不是没有怀疑过那夜与她缠绵的人并不是暄王爷,可她实在想不通,在整个将军府中,有谁会如此大胆,胆敢动暄王爷的女人!
是她太过自负,还是她低估了王爷?到头来,始终是看都不看她一眼,甚至,连个厌恶的眼神都没看到。
天呐!用药!她竟然用药对付武功贼好的六王爷?!她肯定是孤注一掷了……林子玉睁大双眼,满腹震惊中。
话说,她用的是神马药啊?怎么事情还成不了,反而朝着暴力倾向发展了?
刘芳菲看着对方只是盯着那个素衣丫鬟,仿佛她的任何动作都已提不起他的兴趣,这个孩子即便不是他的,为何他连为人夫最基本的恼羞成怒都没有?
一切只因他不在乎呵!得不到他的半点怜惜,在对方眼里,自己甚至还不如一个丫鬟。
身为名门闺秀,却不如一个丫鬟!
拔下头上的朱钗,闭上眼睛,朝着那白皙的脖颈刺去……
“不要啊!”只听门外一声大喊,一人迅速的扑倒在刘芳菲的面前,以手做盾,挡住了那朱钗的尖端。
“赵总管?!”林子玉与刘芳菲同时惊讶出声。
“你终于肯现身了,看来,不到最后关头,你终究是不会承认了?!”一道清冷的声音飘来,然而赵暄的面上却看不出喜怒。
“王爷,都是小人的错!请原谅刘夫人吧!要怪就怪小人,小人愿意一力承担罪过,请原谅夫人吧!”赵同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被刺破得手还在流着鲜血。
“原来你就是孩子他爹?!”望望赵暄,又看看赵总管,这下,某人更震惊了!
“你……你……你在胡说什么!?赵总管,这事情怎么会和你扯上关系?!”刘芳菲一屁股跌坐在地,颤抖的指着赵同,随后又恶狠狠的对林子玉叫骂道:“你这死丫头!休要污蔑我!”
“刘夫人……小人……小人对不起你!”赵同满怀愧疚的看着刘芳菲,踌躇的说道。
这么说,他是默认了?!
林子玉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待看到赵暄那面无表情的神情,像似早就洞悉一切,便更惊讶了。
“低贱的下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竟然与那个死丫头一起污蔑本夫人!”刘芳菲猛地站起身,向前去给了赵同两个耳光,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林子玉说道:“王爷,他们两个下人伙同污蔑菲菲,您可得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