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些红肿,哭了很多次了吧?”
她道:“哪有,谁担心你呢。”
我道:“本来我是死了的,可和阎罗王签到的时候,阎罗王让我再考虑下,说上面还有个名叫王岚燕的女孩,一直在哭,你如果签了,她在上面就永远是一个人了。
我说可以不签吗,阎罗王说强扭的瓜不甜,小子你快点回去吧。
然后我和阎罗王握了个手,说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条中华,阎罗王说不用了不用了,带条猴王就行了。
然后我就从人间和地狱的通道口回到人间了。”
王岚燕轻轻顶了我一下:“亏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道:“凡事笑一笑,病情好得快吗?”
我又道:“走,扶我去厕所。”
去了厕所。
我道:“脸朝那边,看什么看。”
她的脸本来就朝着那边,她说:“啊呀!
你快点吧。”
同时羞答答的笑着。
第四天的时候,我可以自己走路了。腹部和背部的伤口在动的时候,也不那么疼了。我突然想打太极。
第五天的时候,我穿上便装,小心翼翼的下楼逛了一圈,上楼的时候我执意不乘电梯,走了楼梯。一楼走到二楼,很吃力。所以我们又从二楼乘电梯到了四楼的病房。
第六天,我爸来看了我一趟,他略略对我提了下荣家和李家的事情。李靖之他家是黑煤矿,我家是正规煤矿,我爸说要挤并得他们没生意做。
第七天,我感觉好了很多,像正常人一样了,但不能跑。医生说让我再住几天,要完全养好,不然可能落下后遗症。我妈强烈赞同医生的意见。
第八天。
我不想说这天。
如果时间可以暂停,我宁愿永远停留在第六天我爸来看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