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黄冠名正快速的压着情妇的脑袋,“等等等!”他忍住喷xie的yu望,停下来过去拿起电话,当看到来号不是他要等的人的时,他的心不由紧张了起来。他接起了电话。
“黄先生,多谢您的登门问候啊。斧头很快,手段很狠!”陈曾靠在栏杆上,指间夹着根烟卷。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怎么了?什么斧头?出什么事了吗?”黄冠名张开手让旁边的情妇不要低嚷。那情妇在自我陶醉的自抚自己的waiyin。
“哈哈。黄先生是北电表演系毕业的吧。你派来的人都招供了,不必再装蒜了,否则我会没有耐心。”
“他们了?”黄先生的语气变了。
“和阎王老子报道去了。”
“你们把他们都杀了?”黄冠名不禁震撼。派出去35个人,他们竟然能都杀了。
“对,都杀了。为了不被杀,只能正当防卫啊。黄先生,你现在的罪行好像又增了一条。不是500万,是1000万!如在明天早上9点之前没打过来,那就洗好您的手腕,等着手铐!还有,你再敢完什么花样,那这件事情就不是加钱可以解决得了的。”不等对方回答,陈曾挂掉了电话。
“**!”黄冠名气得想摔手机,又忍住。回头看着床上还在发情的‘母猫’,把手机拍在茶几上,从水果盘里抓了根香蕉,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情妇的脚腕,要干什么?!”情妇嚷道。“cāo你的b啊!”黄冠名把香蕉捅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
医院。
陈曾等人站在杨哥的病床边。
杨哥苍白的嘴唇微动,低声道:“呵呵,一点小伤。
干我这行,以前也经常受伤。”
陈曾退开一步,让女护士把液体瓶换上,然后再凑过来道:“这几天什么不用想,好好养伤,外面的事情我们能处理。”
杨哥点点头:“我相信你的能力。”
这时候许世杰推开门走了进来,等女护士端着医药盘出去后,他道:“账打进来了,一分不少,100有的人听到这消息,虽然没有一蹦三尺高,但脸上都笑意盈盈。
大家看陈曾怎么说。
陈曾尽量保持平静。
男人嘛,不能大惊小怪,一惊一乍,得深沉,得淡定自若,得表现得什么大风大浪稀奇古怪没见过。
想了下,陈曾道:“咱们11个人,每人发50万。
剩下的组织里用,以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肯定会用到钱。
好不好?”
郑阳一把抱住八儿,亲了下八儿的脸蛋:万哪!!”
八儿摸了下脸:“靠!
你敢亲老子?!”
追着郑阳‘猴子偷桃’。
许世杰站在陈曾旁边也笑着,他像陈曾的一个跟班。
但他们是情义最深的一对跟班。
张方子和刘健当然也很高兴,但他们是chéngrén,所以也很镇定。
高兴之余,张方子见陈曾在沉思,凑过来道:“小陈,那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吗?”
陈曾看了看他,说道:“没有。
当然没有。”
房间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听陈曾讲话。
陈曾继续道:“大同市140多万人,有一百多万人食用地沟油,而且这只是市区,县级以下的乡镇村,是不是也在食用地沟油呢。
我们虽不是救世主,我们也不想去扶助天下,但是,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应该做,怎么做?
――报jing。
这虽然背信,但对方是黄冠名,和这种人不必讲情义谈品德。”
下午。公司里。
黄冠名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会议室里,他和董事会的人商谈着,想着以后的事情,经这一次,他们起了戒备心理。
一,得防着记者,二,再防也难防,毕竟这是犯重法的事情,媒体是最有杀伤力的,一个小报道就可能引起大火。
那么,是不是应该就此收手,不再生产和销售地沟油呢?
董事会的人各抒己见。
有的说。
“金盆洗手,不能再干下去了,再下去真要出大事”
,有的则认为,“钱还没赚够呢,再做半年,然后立马收手”
。
众人都非常的心虚,烟灰缸里放满了烟头。
这时候座机电话响了,是外面接待室的小姐打来的:“黄总,有jing察进来了,很多jing察――”
话还没说完,那女士叫了一声,电话就挂掉了。
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有一个狡猾的人起身道:“我去上个厕所。”
黄冠名道:“你想逃跑?!”
那人被说中了,赶紧跑出了会议室,不敢乘坐电梯,走楼梯跑了下去。
其他的董事也都坐不住了,知道被抓住那绝对是枪毙,逃是唯一的生还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