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琴将陈曾推在墙上,强把陈曾的内裤拉到脚下,只手撸弄着陈曾粗壮的的下身,撅起妩媚的薄唇道:“你说你控制力强,我看你能撑多久。”她的手柔软而纤细,力道用得差点好处,可见其经验确实很老。她在陈曾两腿最中间,靠近肛门的位置半沾半碰的捏弄着,她竟知道这儿是男xing最敏感的部位。
陈曾思想上再能忍,可**实在有些控制不住了,身体里的血管贲张,似乎都从肉枪上喷shè出来。他用仅剩的理智压制着野兽发狂的yu望,抓住她的嫩手,道:“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们好好来。如何?”
唐如琴回手拧开莲蓬头,肤贴肤的抱紧陈曾,道:“边来边问,大弟弟。”手又在下面撸弄。
陈曾握着拳头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他不再委婉,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道:“九鑫夜总会的总老板叫什么?”
唐如琴把陈曾的手引到她的下面:“帮我搓一下。”
毛发光滑而稠密。陈曾咬着唇,何颖蕙的音容笑貌在他脑海里频繁闪现。他吹了口气。手在她下面抚摸起来。
唐如琴一边呻吟,一边道:“你问老板的名字干什么。姓高,名豪。高豪。”叫了一声,“稍微深一点。”
陈曾心道,高豪?高王八竿子打不着。应该与王华扯不上关系。
道:“只有他一个?没有其他老板了吗?”
唐如琴把莲蓬头取下来,把陈曾的下身冲了一下,再放上去,然后跪了下去。
“你干什么?”陈曾既想抗拒又想接受。
唐如琴根本不理睬他,已经含进了嘴里。像吃棒棒糖一样。
陈曾握着拳头,不舍的强将她的脑袋推开。唐如琴道:“只有高豪一个总老板,下面还有两三个酒店经理。”说完又开始舔。含。吮。
陈曾道:“再上面没有管事人了吗?”
唐如琴道:“没有了。”
陈曾想快点结束对话,道:“你认不认识一个人,叫王华?”
“不认识。”唐如琴随意的说道,“问完了没有,完了快开始。”
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又道:“你刚才说叫什么?王华?”
陈曾本来有些失望,见她这语气,点头道:“对,王华。‘华’是中华的‘华’。”
唐如琴停下来,站了起来:“你打探他干什么?”
陈曾看着她:“你知道这个人?”
唐如琴道:“大同市的副市长,对吗?”
陈曾一听,看来她真知道。兴奋不形于sè,淡定道:“对。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他明知故问。她是ji女,王华是piáo客,还能怎么认识。
唐如琴道:“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陈曾道:“什么要求?”
唐如琴摸着她的大腿内侧:“你蹲下。我需要你的舌头。”
陈曾看了看她下面,再看着她的脸:“换个要求,我给钱,怎样?。”
唐如琴嘟嘴道:“不行。”
陈曾道:“2000。”
唐如琴道:“不行。”
陈曾又道:“3000。”
唐如琴还是道:“不行。”
“5000如何?”
“不行。”
“10000呢?”
“我不要钱。”
“你不要钱?你干这行不是为了挣钱?”
“我是为了挣钱。但今晚我不在乎钱了。”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和我zuo爱。”
陈曾愣住。
唐如琴接着道:“我知道你不是来piáoji的,我也知道你不是来学什么生意经。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我要你今晚满足我。现在不是你需要我,现在已经是我需要你。”
她接着道:“我和王华认识,但我们没有发生过事情。
他每次来piáo的都是牡丹,杜鹃和玫瑰。
她们三个是酒店里的大姐大,和我们分工不同,她们负责外面,而我们负责里面。
她们能跟着客人离开夜总会,去客人想去的任何地方,而我们只能在酒店里招待客人。
王华每次来了后,都带着她们去外面。
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但听别人议论过,她们三个好像经过专业的培训,专门服务和招待官员,听说她们会偷拍一些视屏,去勒索官员。
这也是她们能成为大姐大的原因,因为她们为公司里创下的收益最大。”
陈曾完全听呆了。脑子飞速转着。九鑫夜总会的这种经营模式与自己的组织的挣钱模式有些相像。不同的是,九鑫是自己设陷阱,把猎物套住后,然后再勒索,而窥眼则是发现本就存在的但被隐藏而不为人知的猎物,然后勒索。两者区别很小,但前者是违法行为,而且是大罪;后者则只是道德问题――给钱我就给你保密,不给就泄露出去。
唐如琴道:“我都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