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16
(缺打赏。要收藏)
离开村医院之后,陈曾们去了赵晓芳家。人多目标大,不知道――屠宰场的人在暗中有没有注意他们的到来。
赵晓芳家里,餐桌上,几小碟各种风味的农家小菜。最显眼的是摆在桌子中央的那盘半米多长的鲶鱼。
围桌而坐。每个人都左手摊着一个小碗,里面盛的是白生生的大米,右手则持着筷子。当然除了左五,他是左撇子,左筷右碗。
与北方不同,北方更多吃的是面食。噌噌噌...刀削面的声音。
鱼。大米。――应了一个四字的词语,“鱼米之乡”。
好香!
郑阳走到哪里都宾至如归,无拘无束。
他吐掉鱼刺,舔了一下筷子头,咬着下唇,把屁股翘起来,隔空了凳子,姿势特别难看。
他当然不是要放屁。
他伸出右手,探够地伸向碟子里的鱼。
他的目标是鱼的眼睛,筷子头在鱼眼眶里撬来撬去,终于挑出了白色的骨质鱼珠,他嘿嘿一笑,对旁边正用一种“怎么这么没家教”
的'瞅'和'鄙视'的眼神看着他的八儿,挑了挑八字眉说道:“哥低度假近视,鱼眼有治疗眼疾的功效。”
然后赌气地哼了一声,舌头伸出来一卷,筷子上就什么没了,他喉结用力鼓动了一下,眉开眼睁,看着八儿的凳子,道“哥现在5.
4的眼睛,一切于哥眼里都是透明的,你穿的内裤是...
红色!”
。。。
赵晓芳坐在陈曾旁边,见此低低对陈曾道:“这个壮哥哥好诙谐幽默。”
陈曾见惯不惯,自顾自扒了口饭,嚼着把自己此刻的想法说出来:“屠宰场是给菜市场、小饭店低价出售死猪肉的,大型酒店应该不会买死猪肉,这个便宜他们不敢贪;另外,我怀疑现在街上卖的烤肉串,就是死猪肉。
平时吃的肉包子,说不定也是。
但是,这里面有几点我们应该思考。
他们一般从哪儿收购死猪呢?
河里打捞?
从个人手里收购?
从晓芳叔刚才的话中,屠宰场房里堆着很多死猪,我在想哪来的那么大的收购源?
是不是布及的范围很广,已经不只是镇内,甚至不只是县内,甚至出了市?
还有,收购这项任务由哪个人负责呢?
是不是有政府里的人也悄悄投资这个产业?
如果有投资,那么,那个人是谁?
或者那些人是谁们?”
陈曾摇摇头。
见陈曾说话了,所有人都认真听着。大家都在思考陈曾说的这几个问题。
赵农夫是本地人,多少了解一些情况,说道:“他们起初是从个体养殖户收购的,但生意做大后,从哪儿收购我就不知道了。”
郑阳把八儿挣开,也认真起来,分析道:“猪是不是对水土不服?你们这儿怎么能死了那么多猪?!”
赵农夫摇摇头:“不晓得咧。大都是病死的吧。”
陈曾把碗筷一上一下摆放在桌子上,习惯性的向后一靠,他脑中想事太投入,竟忘记了自己坐的是凳子而非椅子。所以他毫无防备之下就靠空了。收势不及。
眼看就要背倒过去了,坐在他右边的伏东,身子还未坐起,竟已快速蹿出,黑手(套)在陈曾背上着力,再加陈曾自身也在抵抗摔倒,所以倒的姿势刚出来,就已经坐了起来。
(值得注意的是,伏东吃饭时候竟然还戴着手套。他真的不热?真是个怪人。是不是手套里有什么秘密呢?)
赵晓芳对陈曾急道:“没事吧你?靠的时候也不回头看一下。”
陈曾也不面红,像学生时代和许士杰瞎侃一样,笑道:“这叫全神贯注,六神有主!”
赵晓芳呵呵笑道:“陈哥哥还会改成语啊。”
郑阳学着赵晓芳的语气,撒娇道:“郑哥哥其实也会呢?”
大家哈哈大笑。
陈曾收了笑容,转而严肃道:“赵伯父,你知道屠宰场的三个老板中,是谁负责收购死猪吗?”
赵农夫道:“这个我知道,是外村的,和你一样,也姓陈。叫陈世飞。”
话说。
陈世飞开着一辆灰色越野轿车,一上午在三星村外很悠闲的晃荡。
现在事业做大了,他的任务也很轻了,以前刚开始贩卖死猪肉的时候,创业初期,非常辛苦,他每天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一村一村,挨家挨户的去询问地收购死猪,价格非常低,一斤一块甚至**毛,而正常猪肉最便宜也一斤9元!
这中间有惊人的利润空间。
能挣大钱的都是胆子大的和吃得下苦的。
虽然违法,虽然辛苦,他都咬牙坚持去做了。
因为人单力薄,他那时候一天最多只能收到**只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