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转瞬即逝,雪傲同武松一起,好不幸福美满。
然而,老天渀佛故意就要和她作对。
四月中,雪傲披麻戴孝。
仅仅两个月,婚宴变了丧礼。
一个普通的晚上,老人睡觉后,就……再也没醒来。
慕容靖,笀终正寝,结束了,冲淡宏远的一生。
雪傲痴痴地跪在棺椁前,依稀还见得成亲时的红绫,只是那些白色过于刺眼,教她睁不开双目。
曾经四年多没有体会到亲人的关怀,终于在茶馆中遇见了亲祖父。血脉相连的是亲情,那种关怀是别人给予不了的,可是,只相聚了两个月,又是人天两隔……
武松一直陪在她身边,劝她吃饭喝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他不会什么,只能默默地支持着。
守灵,七天。
“霞仗,师父要走了……”幽幽的声音在霞仗脑中回荡。紧接着,他看到了灵堂,看到了正中间的棺材,看到了上面的牌位,漆黑的木板上正正写着:祖父慕容靖之位。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霞仗在梦中大叫道。
慕容昭听见儿子在喊叫,赶紧跑了过去,发现霞仗满头大汗,神色紧张,口里不断叫着“师父”,他赶紧摇醒了他,“昕儿——昕儿,怎么了?”
霞仗大喊一声“师父——”,随即惊醒,映入眼帘的是父亲关切的面庞。仅剩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自己做了梦,梦中师父死了,而梦醒后要面对的是毫不知情的慕容昭。
眼泪簌簌而下,霞仗泣道:“父亲——我做梦到师父死了……”
“哪个师父?”
“您忘了让我出去拜师学艺,就是那个姓曾的师父,若不是他的教诲,我怎么能有这一身本事!”除了改了姓,霞仗都是照实得。
“父亲,让孩儿去看看吧。”
看到霞仗眼神中的悲戚,慕容昭稍稍有些不忍,虽然不知道那个‘曾师父’是谁,他知道儿子一身本事也许就是这个“曾师父”所赐,他应当感谢他,所以:“我随你一起去,也好谢谢这位师父。”
霞仗一听这话急了,赶紧道,“父亲,儿腿脚快……”
慕容昭叹了口气,“行,早去早回吧。”
霞仗快速起身,穿戴好,抓点盘缠,一跃上了马,往梁山泊飞奔而去,路上回想梦中情景,心里一阵阵害怕,皮鞭飞扬,喝声连连,马是跑到最快速度了。
他们目前在济州,并不太远。
马儿吃不消这样快的速度,突然倒地,霞仗被甩出好远。他赶紧爬起来,发现已经离梁山泊很近了,施展轻功,发足狂奔,走了陆路,晚间终于到了梁山泊。
喘着粗气,继续往山上走,老远看到了梁山三关的第一关,戒备森然。然而,山顶隐隐有哀乐。
霞仗更是着急了,就要往上冲。
“站住!”驻守第一关的解珍解宝哪能放过这种不速之?双蛇铛和蝎尾叉拦住他。“什么人!?”
霞仗此刻心如乱麻,哪有心思跟解珍解宝解释?硬要进去,当他进了关里,才看到山顶飘摇的白绫。
师傅确实是死了,悲痛顿时涌上心来,霞仗哭倒在关里,跌跌撞撞就要往里走。
解珍解宝看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大怒,挥舞着兵器要置他于死地。霞仗心中难受,却又不能不挡,拔剑斗了起来。他心里牵挂着师父,本就无心应战,解珍解宝又不是好惹的。还好霞仗学艺精勉强打了个平手。
师父的教诲还回荡在耳边,霞仗心潮澎湃,不能自已,突然使出了最厉害的招数,长剑拨开解家兄弟的兵器,双脚踹上了两人的胸膛,他二人吃痛倒在了一边。
霞仗扔了剑,要往里走。
身后一阵大喝,原来是水泊中的张横张顺、阮家兄弟听到动静赶来,看到一个陌生人要往山寨里闯,几人二话不,提起拳脚就打,霞仗肝肠寸断,完全没了心思打架。被水军一顿拳打脚踢,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就叫人打死在山脚下了。
霞仗狼狈地逃了出去。
“师父……徒儿不孝,没能见您最后一面……”抹着眼泪,霞仗离开了。
他找了一处僻静地方,要养伤,要不然,父亲会怀疑的。
夹在中间做人,便是悲戚人天!
当霞仗在山下的时候,雪傲正在灵堂中,武松陪在一边,林冲杨志等人一一前来拜过,就连宋江,也来过。
头七过后,雪傲才脱掉孝服,出了家里,众人帮着把那些不吉利的东西都撤掉,这栋房子才又恢复原来的样貌。
突然,雪傲听水军兄弟在议论什么,隐隐听出“师父”等字眼,她赶紧去问,“顺哥,你们什么师父?”
看她一脸着急,张顺就全照实了,“几天前山下来了个人,到了梁山就哭倒,嘴里一直喊‘师父’,他硬要往里闯,还打伤了解家兄弟,我们几个就把他轰走了。”
雪傲看看武松,武松也点了点头,两人都想到了霞仗。雪傲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