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蕾笑的肚子都疼了,看着自己大哥窘迫的样子,突然内心涌起了一股暖流,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上次脚受伤被大哥背回来以后,就发现自己对他总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觉了,发现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自己心里总想着那天自己身下温暖宽阔的背而不能释怀…云天冲看着云蕾笑着笑着就又沉默了下来。
就不解的问道:小丫头,你最近中邪啦?
云蕾一怔问道:你说谁中邪了?
云天冲笑道:我说,你这个小丫头,最近中邪啦?
云蕾白了他一眼回道:是啊,是中邪了,小伙儿你猜对了!
云天冲不解的问道:你叫谁小伙?
你中啥邪了?
云蕾眨着大眼睛笑道:礼尚往来你叫我小丫头我当然叫你小伙儿,我嘛!
中了你的邪了。
说完才觉不对,霎时羞得满脸通红。
其实要是放以前,这不过就是和云天冲打嘴仗的玩笑话。
不过云蕾自从上次脚伤被背回来以后,对于云天冲的一切自己都很敏感。
人说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云蕾这是自己无心的说出,自己又有心的听回。
云天冲就纳闷,刚这小妮子在口风上还不吃半点亏,这么大会又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自己被搞得是莫名其妙。
这时林艳花笑着说道:你们兄妹俩啊!
上辈子准是仇家,一天到晚总是针锋相对的。
这时云蕾说道:是他这个当大哥的没个大哥样子,说到这里眼睛一亮嘴角坏笑了一下,就向林艳花问道:娘,您和爹一天到晚也总拌嘴,是不是上辈子也是仇家啊?
林艳花一听云蕾此话笑骂道:你个鬼丫头,在这等着你老娘呢是不?
又说道:我和你爹不是上辈子结的仇,而是这辈子就有的。
云蕾听到此处惊奇的问道:娘你快跟我说说是啥仇?
林艳花白了云大一眼。
眼里又满是柔情的说道:我是被你爹骗进门的!
云大此时抬起头呵呵的笑了起来。
云天冲闻听母亲这番话。
满是好奇的问道:娘,爹是咋骗你进门的?
云蕾此时也兴奋的说道:娘,你快讲讲,快讲讲爹是咋骗你的?
林艳花拗不过这双儿女。
就把自己当年咋被云大骗进门的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
当然面对自己的这双儿女,林艳花为给云大留面子,只是简略的说了一点,并未把让人恼怒气愤的说给儿女听。
详细的经过是这样的。
不过这事情要细说起来,还得从云大的父亲云三条说起。
云三条原名云有福。
生下来就是家里三代单传的独生子。
所以爷爷就疼的如自己的命,万事都随他心意,而父亲想管可碍于有自己爹罩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宠坏。
云三条小时候养尊处优,啥也不干。
年长点跟着云雾村的先生读过几天圣贤之书。
后来爷爷死后,父亲没少管教他。
可江山易改本xing难移虽然有所进步,可终归没改变他好逸恶劳的本xing。
他父亲看自己不行,就在他大一点的时候,给娶了房媳妇,想着让老婆管管他。
但云三条成亲不久,自己就撒手人寰了。
云三条生了两个儿子。
大的就是云天冲的爹叫云来禄,老二叫云来寿。
可没过几年二儿子得病就去逝了。
自己老婆思念儿子一病不起。
就在云大十五六岁时又去世了。
邻居都很可怜这一家子,时常给她家送点好吃的或缝洗一下衣服。
云大从小就懂事,家里啥活计都能干。
因为在家排行老大所以邻居都叫他大娃子,慢慢的他的本名来禄却被忘了。
后来有人以为他名字就叫大娃子,就加上姓叫他云大娃子。
可娃子不好听,自己索xing就改名叫云大。
再说云大的爹,以前靠爷爷靠爹。
可突然有一天爷爷也没了爹也挂了。
自己如今反而成了爹,面对一家子的生计,自己不得不干起老本行打猎。
可以前好吃懒做,自己是拉不开弓,耍不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