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冲上前扶起了吴秀才,忙关切的问道:先生您没事吧。
此时的吴秀才浑身上下都是土,好似一匹刚在地上打了个滚的驴。
只见他迷迷糊糊,晕头转向的说道;
没…没事。
就见他东倒西歪的稳住了脚跟,双眼狐疑的盯着云天冲,看着面前这个未脱稚气的孩子,仔细的打量了一会。
自己摇了摇头,又看向手里的成才尺。
用手摸了摸刚才粘在云天冲手里的那个地方,又摇了摇头。
云天冲此时又问道:先生,您没事吧!
吴秀才这才从沉思中回味过来,本想再次发作可怕这尺子又粘在这孩子的手心里拿不下来。
想到此看了云天冲一眼,就见面前这个小儿一脸担心的望着自己。
再看其他学生全一个表情。
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和云天冲。
惊讶的程度不亚于看了一场斗鸡或者斗牛赛。
想想刚才的窘况,吴秀才一张老脸如同一张上了红颜料又揉皱巴了的牛皮纸。
只见他挥了一下袖子,带起了一丝土烟。
气急败坏的吼道:今天就到这里,散学!
每天散学是这些孩子最高兴地的事情,可今天全都怔怔的坐着不动。
吴秀才见状把戒尺啪的一声打在桌子上怒声说道;
怎么,都不愿意走吗。
那些学生一听全迅速站了起来,一窝蜂似的散去。
林载德忙上前拽着云天冲,嘴里一边说着:先生告辞,一边拉着云天冲快步的出了吴秀才家。
看着学堂里空无一人,吴秀才又琢磨起今天的邪门事。
想想那小子一没攥着,二又没抓着可尺子怎么就如同生了跟似的在他手里纹丝不动了呢?
难道是自己用力抽打的缘故,尺子就会粘在他手心里?
心念于此,自己一手抬起戒尺,一手伸开手掌,一咬牙一用力啪的一声打在了自己掌心里。
呀!
吴秀才哀嚎一声。
叫道:疼煞我也!
疼煞我也!
而尺子丝毫没有粘在手心里。
看着自己手心红肿的印子,想想今天诡异难猜的事情,不由得抬起头望着先圣孔子的画像抱怨道:圣人先师!
您说过子不言:怪,力,乱,神。
可就今天这邪门事,唉!
您说现在这叫什么世道!
…
再说云天冲和林载德走在回家的路上,那些个学生全都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
大家都想好好看看这新来的学生是三只眼还是四条腿。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吴老酸束手无策。
云天冲笑看着这些同学,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而那些学生也都抢着上前自报家门,云天冲印象深刻的有张屠户家的双胞胎儿子,张大胖和张二胖,兄弟俩胖乎乎长的难分彼此。
还有李木匠家的李大壮,个头挺高身体很结实,林载德没少挨他欺负。
还有一些外表不太鲜明,大概记住名字的几个人。
此时林载德得意的说道:大家听我说,这是我外甥云天冲,今后就在我们学堂读书,如果今后有人敢欺负他,可别说我林载德今天没提醒过他。
说着伸出瘦弱的胳膊,攥着蒜头大的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胸膛。
那些学生闻听此话都哈哈的大笑起来。
尤其是李大壮看着林载德牛气哄哄的样子不屑的望着他。
心说:你小子是嘴比拳头硬,今天狐假虎威的胆子不小啊,几天没收拾你又皮痒了吧!
然后又望向云天冲。
就见此人虽自称十岁可比同龄的孩子高大的多。
他身材魁梧健壮,皮肤略黑,一对眼睛灵气逼人。
一看就不是个善类。
想着自己一直是学堂里的老大,除了吴老酸自己就是这些学生的第二怕。
所以想着今天下学的早,我不如给这个新来的小子一个下马威,让他以后知道忌惮自己。
李大壮想到此处就说道:今天下学的早,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我们不如去河边玩一会怎么样!
此言一出大家纷纷雀跃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