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果然不愧是我的三弟,我就说嘛,作诗这种小道的东西怎么能难得住你呢!很好,随随便便作了一首诗就能把对方压下去,当哥哥的我面子上很有光啊!”
当然了,张猛这个囧傻呆萌的货肯定是听不出来什么是好诗的。但是气势上不能输给别人啊,不管张浩这首诗做的怎么样,反正作为当哥哥的就一定要说好。
而且必须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拍着张浩,至于这个时候张浩会不会被拍的内伤那就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周玲儿也捂着嘴巴红着脸笑道:“公子果然是大才,短短七步之间就能做出如此佳句,更难得的是一看就是有感而发接借助了周围的事物,在这一点上您更胜一筹!”
刚才庞光的那首诗虽说好,但是不一定是他当场做出来的。可是张浩的这首是不同,这红酥手黄藤酒必然是当场的,长亭外古道边也是现在有的景致,可以说张浩做的这首诗绝对是信手拈来的。
当然了,张浩这首诗在别人看来能成为好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世界对诗句格式的要求不是很严格。要是放在中国古代张浩的这几句虽说有一定的意境但是还称不上是诗,顶多就是几句杂句罢了。
庞光站在一边脸都绿了,他一开始真不相信有什么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做出一首比他憋了半个月还要好的诗。但是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他的面前,张浩七步成诗,更要命的是诗的最后一句还是在讽刺他。
红酥手指的自然是周玲儿的玉手,黄藤酒指的是长亭桌子上面摆着的美酒。至于两只黄鹂在这里用的是比喻,周玲儿跟自己的丫鬟穿的都是淡黄色的衣服。
长亭这里是有的,古道也勉强能称得上。至于一只乌鸦说的不就是庞光么,今天他出来的时候特意选了一件黑色的衣服,为的就是要把自己表现的低调内敛,结果到最后在张浩的嘴里面成功的变成乌鸦了。
顿时庞光心里面就心乱如麻,被别人用诗词给骂了,这在他们才子圈里面绝对是一件大事故,若是不能骂回去的话必然要被当做笑话的。但是张浩的这几句诗虽说字数不多短小精炼,但是真不是庞光能超越的。
一时之间庞光面如死灰,他知道今天过后恐怕自己就要变成一个大笑话了,自己没有能够赢得美人归反倒是为别人做了嫁衣,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其他书友正在看:。
但这也仅仅是个冲动罢了,没看见那边的张猛正跃跃欲试么,他眼里面全都是鼓励的神色,好像巴不得庞光动手。若真是动手了庞光用自己的屁股都能想出最后的结果。
“哪里哪里,有感而发而已,周小姐真是太夸奖我了,我说那个什么什么膀胱,你现在总该满意了吧,要是没事我们可要进去喝酒了!”
张浩的心里面也得以无比,谁能想到自己情急之下一不小心说串了的诗都会有如此的效果,果然混搭什么最厉害了。杜甫加陆游加李叔同的组合简直是见谁灭谁啊有木有!
“虽说是好诗,但是玲儿觉得最后一句还是可以再推敲一下,毕竟大家以诗会友,张公子用不着生气的。”到底是个青楼女子,深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
想了想之后张浩开口道:“那就这样吧,最后的一句改为长亭外古道边,一行白鹭上青天!”
周玲儿细细的品味着这句诗的改动,越是品味她的眼睛越亮。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本来已经相当好的诗词重新提高一个档次,这已经是天才了!
“公子果然是高才!里面请!”现在周玲儿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在一边失魂落魄的庞光了。
进到亭子里面之后张浩对这个世界的某些职业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原来作为青楼的头牌周玲儿可以生活的如此滋润,不仅有不少人伺候着她,出来玩的时候还能带着乐师。
“真是失礼了,今天玲儿没有带着自己的琴出来,否则的话定然是要为张公子来上一曲的。”周玲儿起身亲自为张浩两人斟上一杯酒道。
“哪里哪里,能有幸得到周小姐的邀请我们兄弟二人就已经很高兴了,哪还敢劳动周小姐亲自弹琴。”张浩也十分客气,不过在他看来一个妓子居然敢跟自己的客人平起平坐的在一起这的确是跟以前世界上有很大的不同。
之后众人闲聊了一句,尝了尝点心跟酒水,毕竟不是什么熟人,大家也都比较克制。不过张浩有一种感觉,这位周玲儿周小姐好像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探他的底细。
至于别的倒没什么,张浩觉得此女子虽说是青楼出身,但是还是有几分见地的,再加上两个人都比较客气,也算是相谈甚欢吧。
不过这可把在一边的张猛给闷坏了,他还以为进来喝酒吃点心的时候能像在青楼一样怀里面抱着妹子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调戏着妹子呢。谁承想大家都正襟危坐的,好像唯恐有什么地方失礼一样。
实在是有点厌烦的张猛开口对张浩说:“三弟,你饿不饿,虽说周小姐做的点心很不错,但是咱们毕竟是男人,只吃这点东西哥哥我可扛不住啊!”
张浩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