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清风也不强问,他只是道:“你也知道的,我们清风门的成败,就在这几ri了,所以,你要收好心情,撇弃杂念,把一切jing力,用在该办的事情上!去静坐思过吧!”
福薄知道自己的脸sè瞒不过师父,他也正有好好梳理一下自己思绪的想法,所以他道:“师父,那我去闭门静坐思过了!”
福薄说罢,退入道观自己的房间里。
他将房门关上,朝着白sè的墙壁,轻轻地坐下。
他回想起拜袖清风为师之前,那个高人和父亲对话的场景――
“你的孩子,手上有一根风水线,这根线啦,搅得湖涛生锦气,锁住荣华做帝王。由此推断宝贵命,此条命格不简单。只是,此条命……奇怪,奇怪呀?”高人摇了摇头。
“什么奇怪?”父亲听了疑惑道。
“你贵姓?”高人问父亲。
“免贵姓项。”父亲说。
“这就难怪了!”高人突然说。
父亲不明其意,求道:“请高人明言!”
“你们项家,祖上有一块风水宝地,庇佑后代能够大富大贵,所以,历史上项家出了不少的能人将相。但此宝地上的风水,如今却是一分为二,化作两股神力在同时作用,而且,这两股力互相排斥,争斗甚凶。如今,你的儿子应召了其中一股风水作用力,成就了大福大贵命。”高人道。
父亲听了大喜:“真有这样的好事吗?”
高人摆手,打断父亲的话:“非也非也,这不是好命,这是要人xing命的坏命啊!”
“怎么会是坏命呢?”父亲惊问道。
“因为另一股相斥的力量,也为另一个姓项人家的儿子,安排下了同样的大福大贵命。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一样的命有怎能在世界上同时出现?另外一个拥有大福大贵命的孩子,由于许多原因的综合,时时压制着你儿子的命运。”高人说罢,闭上眼睛,静静地默算着手指头上的节骨。
父亲在一旁不敢发一声,生怕吵到了高人的推算。
“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你的儿子,已经经历了七次大难,七个关煞,可对?”高人神秘地问。
“师父您说说看,都是哪七次大难?”父亲没有说对和不对,他就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想试探一下高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一岁不满的时候有夜关煞,你入睡甚沉,结果一不小心,手枕到了你儿子的脖子上,你儿子差点窒息而死,因为夜有老鼠大叫,你被吵醒,你儿子才侥幸活下,当时,你儿子通身已经变紫,可有?”高人问道。
“二岁冬季有火关煞,你们家里有许多人围炉烤火,结果你儿子从旁边滚入火炉,幸得你妻子正在舀水煮汤,她将水冲入火中,及时淋湿你儿子,你儿子才不至于烧残。可有?”高人再问道。
“三岁夏季有水关煞,你儿子到池塘边玩耍,不小心滚入池塘中,幸得邻居见到,才未被水淹死,可有?”高人说出第三个关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