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诗骚侠
还未见其人,便先闻其诗,其诗日:
“到我宅者,是贼是客?
“拿人书者,可是罪过。
“你是何人,怎敢犯错,
“犯错犯错,犯了大错!”
声音罢,一个少年男子,穿着状元衣衫,打着风流折扇,如一道白影,朝着项算飞来。
项算见来人身手敏捷,知道遇到了强敌,往后边退,边用万年神木与他对打,试探他的功力。
“你何必躲,你何必躲。
“躲了今日,可能躲过明朝。
“不如接招,不如接招,
“爽爽快快接我一招!”
那少年,声音优美,有点像是吃了蜜一样,而且,出口总是押韵的诗句,莫非,此人便是天下第一诗骚青年吗?
少年将折扇一扁,扇叶如刀片,横削向项算脖子。
项算一位闪躲,一路躲了三十多米,少年伤不到他,他也无意碰到少年。
少年心性,不似项算那样老练,于是就稳不住了,开始念出一首诗来:
“生活总是打打闹闹,
“你为何却不吵不叫?
“既然是要上我雪山,
“便得与我神扇比道。
“你却躲而不接,
“老让时光消耗,
“好笑!好笑!”
少年说罢,突然不进攻了,却立在地上,将扇子挡住自己的脸。然后,他暴吼一声:
“天下第一诗骚,风流折扇逍遥,看我诗情如蝶,接招!”
说罢,那个少年,左手捂住脸蛋,右手将手中折扇往天空中一扔,只见本来是一把扇子,一扔出去后,竟然化作千万把扇子,就像是一群从天而降的蝴蝶,每片扇页都在天空中旋转,扇面的边边薄如蝉翼,凌厉无比,就像是一柄杀气腾腾的薄刀。
项算只感觉到无数杀气,以蝴蝶般轻盈飘逸的路线,从天而降朝自己杀来,心中暗惊,如此锋利的刀意,如此怪异的路线,这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年,如何修成?
连忙举起手中万年神木,在自己身边,舞成一道树影。
“啪啪啪……”
树影与扇影交织在一起,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这个少年,不论是功力,还是招式,都与自己相差无几,如果不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要战胜他恐怕是不可能的。
在千万片扇影之间,项算握着万年神木如一只穿云的白龙,冲破扇影围捕,飞上青天。
“千年镇!”
三字出口,正是项算修炼的强大绝杀技千年镇,当日在项山上,战胜血狼王用的,也就是这一招。
天空中弥漫着腾腾的杀气。
千年的时光,如死亡的流水,骤然降杀在那个少年的头顶。
少年见此阵势,吓得连脸都不捂了,双手连忙朝着天空举起,手中的法器,仍然是那一把折扇。
千年镇使出时,从天而降的万年神木,开始暴涨,本来只有三四米长,拳头般粗,而当降临到那少年头顶上时,便像是有一座高山,直接压在了他的头上。
少年双手举着折扇,浑身上下,无处不放射出夺目金光,那是他已经将全身法力,用来抵挡千年镇这一击了。
折扇被少年的法力激发出自身原有的仙力,只见扇骨上发出剌剌金光,折扇合拢,朝着那从天而降的万年神木上抵住。
两股好强大的力量,在万年神木的底座和折扇的顶端,抵触到一起。
那个叫麻麻花的小女孩子,望着这两个已经斗力到最紧要关头的两人,不仅不紧张,反而还拍着手在旁边跳啊跳,道:“哈哈哈哈,二师兄,我说你怎么就用手一直捂着脸蛋呢,原来,你的脸上,全都长满了红疮疮啊,二师兄长青春痘了,二师兄长青春痘了!”
叫二师兄的少年,此刻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来与万年神木抵抗了,更分不出力气来,与麻麻花说话,他只是在万年神木的压制下,眼睛怒盯着麻麻花,好像在说:
“麻麻花你要干嘛,可知师兄在打架,不过来帮我一把,却还把我来笑话!”
麻麻花腾身而起,朝着项算飞去要为二师兄解围。
项算将手中的书朝山下一掷,书就像是一只小鸟,飞到了远方。
麻麻花见书被项算扔到了另一个地方,生怕书丢了似地,摸摸脑袋道:“二师兄,我的书要紧,你自己慢慢顶吧,我找到书了再来帮你!”
二师兄暗暗叫苦,他在万年神木下,又蹩出一首诗:
“我的苍天老爷呀,怎么让我碰上他。手中仙力这么大,叫我如何不垮塌!”
诗念完,只听得“嚓”地一声响,折扇被项算的万年神木折断,千年镇的力量,便重重地扣在这个叫二师兄的头顶上。
二师兄就像是一堵受压过猛的老墙,果然立马就垮塌了。
项算收起万年神木,指着二师兄道:“说,我要怎样,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