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又要挨一顿不明不白的打了。”想不通,盘武也不去想,尽量把心思集中在躲避两个煞星的拳脚上。
此时,木三和木四已经不是单纯的拳打脚踢了,愤怒中的他们抄起了地上的那些被拆了的桌椅腿,向着盘武没头没脑地砸了下去。
众人看着,都不由的为了盘武揪心了起来。
其实盘武也真是倒霉,在青龙城中,谁都不敢把两个世祖的名子连在一起来念。在这两个煞星眼中,将他们的名子连在一起来念,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
而对于木三和木四两个煞星的称呼,众人竞然给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子,被称之为一句话引发的血案。
久而久之,这种习惯已经成为了众人心目中的一种禁忌。只要在这两个煞星面前,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两个煞星也不会真正把别人怎么样。但是也有许多无知的外乡民们,偶而也会触触这两个煞星的霉头。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在床上安心地躺上几个月。
而今天,盘武这个外乡人却不知道这城里的规矩,无意间再次触犯了这两个煞星。
众人看到这里,无不替盘武感到悲衰、难过,心想“这孩子才多大啊!这一顿打挨下来,恐怕又要在床上过日子了。”
但众人却没有一个上前喊停手的,都沉默着,就像是看一场让人悲伤感慨的戏般,充当着一个忠实的观众的角色。
客栈老板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眼神之中满是担心。双眼时不时地向着大门口不停地焦急地张望着。在他的心中不断地祈祷着,希望这孩子的父亲能早点回来。
半柱香之后,两个煞星似乎打累了,浑身没有力气了,“扑通”一声坐在了原地,口中不断地喘着粗气,似乎打人也是一种极其耗费体力的事情一样。此刻,两个世祖眼神中燃烧着的愤怒,通过这一会的发泄之后,也在慢慢的恢复了清澈。
此时,原本比较帅气的盘武,现在在众人的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猪头脸,乞丐身的样子。
鼻青脸肿的头部已经变的面目全非,身上穿着的那套粗布衣服,也被撕成了纷碎。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更是留下了许多淤青、臃肿,在被桌椅腿划出的肌肤上更是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槽。伤口里面不断地向外溢出腥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像是一团团血红的浓墨般慢慢地铺开喧染着大地,仿佛盛开在地面上的一朵朵妖异的红莲,给人刺眼寒骨的感觉。
要不是盘武的胸膛还在不断起伏,鼻子中也传出微弱的喘息声,众人都会已为他已经死掉了。
看到这里,众人的心中不由的为盘武揪紧了起来。他们虽然都是帝观者,但是众人的心地都很善良,他们是那种会为了一个故事而落泪,在看到别人可怜时而泛起同情的人。
但是他们的这些作法只能是心里面默默衰悼一翻,因为他们没有能力去实现。或者说等他们有了能力之后,这些天真的单纯的心思也会改变吧!
坐在地上已经清醒过来的木三和木四,看着身体上不断流出血的盘武,心中也是一阵后怕。他们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横行霸道,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有起过杀人的心。
如今的盘武仿佛像是在血池里面捞出来的一样,任谁看见了盘武身上的伤痕都会感到揪心。本来他们俩人只是想好好揍一顿盘武出出心中的恶气的,谁知道,现在竞然将盘武打成了这个样子。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眼尖的家丁似乎看出了木三和木四的心思,走上前向着两个主子安慰道;“两位公子,我看这小子,似乎是个练家子。你们每次打在他身上的拳脚,似乎都被他给瞬间化解了,而他身上的伤口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众人听到了这个家丁的话后,心中都不由的骂道;“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流了这么多血,都被打成这样了。就算是皮外伤,可他也只是一个孩子呀!不是你自已的孩子,你当然不心疼了。”木三和木四听到家丁说盘武原来是个练家子后,心中顿时出了一口气,暗道;“只要是练过玄气的人,凭着体内的玄气运转,回到好好调养几个月,也就不会闹出人命来。”
不过当两人看到盘武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时,心中不由的再次打了个寒颤。
其实那个家丁哪里知道,盘武躲过二个煞星的拳脚,根本就不是因为自已是玄者,而是在那六年的童年中,经常被别人欺负时慢慢积累下来的经验。
而盘武更是个天生的废才,体内根本就练不出来一丝玄气。
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晕过去的盘武,另一个目露凶光、凶神恶煞模样般的家丁慢慢地走到盘武的面前。一双眸瞳中竞然流露出嗜血的光茫,仿佛是一只饥饿的野兽般,让人望之心悸,随后他抬起了一只脚踩在了盘武露出阴森白骨的胳膊上。
“啊!”盘武吃痛从昏迷中转醒了过来,发出了低沉的痛苦呻呤声。
“两位少主,你们看,这小子是在装晕。”那个家丁看着脚下面目痛苦的盘武,充满兴奋地向着两个少主说道。看他高兴的样子,人们突然把他和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