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再没有气息的面庞,已经慢慢变凉的手脚,印天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压抑的哭声冲出了胸腔,近似一种哀嚎!
“唉,真是可怜。”一个病人家属叹了口气,“也没个人帮他。”
刚才拣起手机的那个病人家属突然说:“他好像一直在打一个人号码,好像叫什么叶雅清,那个号码打了好多次,好像一直没有打通,这种事情要是他一个人处理,恐怕会累坏的,”
“是啊。”旁边的人听着对面房间里传出来的哭声,撕心裂肺,也心中难过,“唉,丧父啊,这以后可就再也没有父亲了。”
苗欣陪着印天遥跪在地上,站着她没办法劝阻印天遥,只能这样跪着,一迭声的劝着不要哭,自己却哭得一塌糊涂。
“好了,别哭了,快找人来处理后事吧。”一个大夫走进来,“人已经走了,不能老放在这,苗护士,你帮着处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