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一欠扁!”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有说改就改的可能,她会悲伤,但很快就会接受现实,毕竟,去世的是父亲,不是她,她还有不少的未来可以享受。”叶雅清叹了口气,“人的悲伤是有时间限度的,而且,有深有浅,只要她可以照顾好她妈,其他的就随她去吧。”
“难道真的让她从中捣乱让姐夫和你离婚?”曾超眉头紧皱。
“天遥不是一个小孩子,他有他的主意,他很孝顺,也很听话,当年娶我和他父母闹了很大的别扭,最后他父母终于同意,他觉得有些对不起父母,到不是娶我觉得对不起父母,而是和他父母对抗对不起他父母,所以,我们结婚后,他在他父母和我相处的过程中,一直较为忍让他父母的行为。想着已经是一家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叶雅清笑了笑说,“其实我也有责任,有些事也是我自己纵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