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硬拉开后跌坐在地上的印天悦,才发现是她手腕上的旧伤在刚才挣裂了,鲜血快速的流动着。
不是没伤到血管吗?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
“放开我,看我笑话是不是?”印天悦厌恶的说,想要推开叶雅清的手,却身体一晃,险些再摔倒,犹豫一下,没再动弹。
“我不觉得是笑话,也没有打算笑话你,你只是不舍得爸爸走。”叶雅清皱眉看了一下印天悦手腕上的伤,“我们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或者用纱布先绑一下。”
“我哥呢?”印天悦不理会叶雅清,生硬的说,“他为什么不阻拦他们推走我爸爸,他们要烧了他,他竟然不管,而且也不掉眼泪!他心真狠!我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