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那么就继续再瞒下去吧!”宋衍希说完,才终于进了病房去。
过道里,留下了阮修良一个人。
他依旧坐在那里,犹如一尊雕塑!
宋衍希在酹月的病床前坐下了。
她闭着眼睛,样子像个刚出生的婴孩,透着一股子安详。这段时间只要一有空,他就会亲自下厨做饭,她的胃口也不错,可现在看着,她还是这么羸弱,下巴都是削尖的。仿佛记忆中,她并没有这么瘦的,读研那会儿,她脸上都还带着婴儿肥……宋衍希长叹了一口气。
那一天,她跟他说要分手!
那一天,他在大雨之中,看着她消失在雨中!
只是,那一天,为什么他没有勇气追上去?
如果他追上她,如果他再多问几句,或许她就会将一切都说出来,不会一个人独自承受那些痛楚!
可是没有如果!
望着她的视线渐渐模糊,有泪从他的眼睛里流下来。
从小父亲便说,身为一个男人,掉眼泪是最可耻的一件事情,男人可以流血流汗,但就是不能流泪,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都一样。
那是他平时在部队里训人用的话,到了家里,就顺势又转移到了对自家儿子的教育上。
而这么多年,宋衍希也的的确确是认同父亲的这个观点的,并且也是这么做的,但他还是软弱了两次。
上一次,是酹月和他分手之后,那几天的颓废里,他哭过,因着痛恨酹月的狠心无情,痛恨自己就是没有办法忘记她。
这一次,宋衍希也没能忍住自己的眼泪……他知道酹月多么喜欢小孩子,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要知道,孩子是两个人爱情的结晶,他真的很想有一个孩子,属于他和酹月两个人的孩子!
他轻轻地亲吻她的手背,有泪滴在手背上,“对不起,酹月……”
第二天。
酹月睁开眼睛,意识也渐渐回归过来,周遭是醒目的白色,她知道,自己是在医院里。扫视了一眼病房,酹月既没有看到衍希,也没有看到修良。推门声让她瞬间回了神,是修良。修良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神里蒙着一丝落寞,但他脸上却是带着笑的。
“醒了?”见她醒了,修良忙又问:“饿不饿?我出去买东西给你吃好不好?”
酹月点点头,她确实是有点饿了,只不过她更关心的是衍希。“衍希他人呢?”
“他陪了你一晚上,但是刚刚宋伯母打了电话过来,他急匆匆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