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安,城门处有重兵把守,城内富饶繁华,但总能看到一些衣衫破烂的乞丐,试问天子脚下为何会有这么多乞丐?因为当今皇帝朱元璋本就出生乞丐窝,乞丐之众在全国可达几万之众,朱元璋高登不忘本,号召天下大赦乞丐,不得有人歧视乞丐。
皇宫之中,御书房里,皇帝朱元璋正在阅看常遇春给他的来信,看完后深思道:“常遇春,连你也敢违背朕了边魏公公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信件中:皇兄,恕愚弟常遇春斗胆,劝说皇兄,凡事不能太过,点到即可,恕愚弟不敢为皇兄再造杀孽,还望皇兄体谅愚弟。
落笔处,愚弟常遇春敬上。
朱元璋目光一扫魏公公,魏公公瑟瑟发抖,不敢对视。
朱元璋平淡道:“魏超。”
魏公公哆嗦道:“奴才在,皇上您吩咐。”
朱元璋道:“朕,不怪你,朕只怪我的好兄弟。”
魏公公心下安稳不少,说道:“是,是,这次的确是常将军的错,请皇上息怒。”
朱元璋突然暴喝道:“魏超,无论常遇春有什么错,也不应该由你来指责,听到没有。”
魏公公被吓的赶紧跪下说道:“是是是,奴才以后不敢了,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
朱元璋道:“起来吧,朕有事叫你去办。”
魏公公躬身站起说道:“谢皇上,请皇上吩咐。”
朱元璋道:“第一,给你一月时间,将瞎子李肃和洛青的儿子活捉,这一次朕叫袭南皱协助你,但是要抓活的。”
魏公公一听说道:“有袭门主相助,抓他二人自是不在话下,还请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如期交差。”
朱元璋道:“第二,你自己想办法,让常遇春三月内病死。”
魏公公赶忙又跪倒在地,说道:“皇上,这件事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常将军可是皇上的拜把兄弟啊。”
朱元璋阴沉道:“不错,他的确是朕的好兄弟,但是他违背了朕的意愿,挡着朕的路了,任何人都不能够左右朕,无论是谁!
你尽管去办吧。”
魏公公苦涩道:“是,奴才绝不负皇上所期。”
朱元璋道:“这件事你要绝密行事,不得被任何人得知。”
魏公公道:“奴才明白。”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淡淡的说道:“嗯,朕有些累了,你先退下吧。”
魏公公退下后,朱元璋也许真的很累,竟然靠着龙椅睡着了。
“朱元璋,这皇位应该由我来坐,你凭什么当皇帝?”
常遇春拿刀架在朱元璋脖子上说道,朱元璋一下惊醒,他说道:“三弟,你疯了?
我现在是一国之君,你还开这种玩笑?”
常遇春阴笑道:“我没疯,你的确不是合当皇帝。”
一扭头又问道:“是吧?
军师。”
不知什么时候,书桌前已经多了两人,一人四十多岁,面容和蔼,正在微笑。
另一人是个衣着破烂的乞丐。
朱元璋认得二人,紧张道:“老师,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中年人说道:“常将军所言有理,你杀孽太重,不适合做皇帝。”
摇头叹了一声又道:“哎,你就让给他做吧。”
朱元璋道:“不,不,我的皇位来之不易。”
又问乞丐:“大哥,你说句话,你说句话,让我做皇帝。”
那乞丐说道:“二弟,你也做了六年的皇帝了,就让三弟当当吧。”
说完就别过头去。
常遇春哈哈狂笑,将刀锋举起,瞬间砍下。
“啊,不要,”朱元璋一下惊醒,大叫“不要。。。不要。。。不要。。”立马有侍卫和侍女跑来,纷纷跪下“皇上,皇上。”
“皇上安好?”
“皇上您没事吧?”只见朱元璋满头冷汗,静静的,好似在思考什么,原来刚才是一场梦。
李肃爷孙和洛青三人坐在马车上,要前往长白雪山,赶路两日,已是山西境内,此时是腊月初,已经下起今年的第一场雪。天空中雪花飘漫,落在光秃秃的枯草上和树木上,显得道路格外清晰。蔚阳城外,城门处,六名卫兵头戴避雪斗篷帽,身着兵甲,不间断的检查进城人士。
马车中顾敏已经睡着,洛青就在旁边坐着,静静的看着睡梦中的顾敏,心中幻想:“我这一生要是永远能有小敏陪伴就好了。
但是不容他想,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自心间冒出,就是双亲之死,还没有找出杀父仇人,怎么能够谈论儿女私情?
洛青正在心下争扎,突然蓬外李肃说了一句:“我们有麻烦了。”
洛青掀来绵帘看了看说道:“只不过是卫兵检查。”
李肃面色凝重道:“我有预感,卫兵应该是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