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啦。呵呵,就好似董永观七妹,郎情妾意呀,情调深着呢”。
“呵呵,呵呵。你又来了,别老想着美事,难道你不知:妾意如霜,轻薄厚重难知晓。”李玉梅望着云龙略显羞意地接着说道。
“君心似月,明暗盈虚费揣摩。”怎么样,你意难知,我心也要费揣摩哦,呵呵,范云龙接得很快。
“不对、不对,月亮盈虚的日子算都算得到怎么还要费揣摩呢?这个对句有问题。”李玉梅笑道。
“唉,月有盈虚之意,自古又有几人能够领悟得了,如果都明白了,世界又怎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呢?苏东坡还有‘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名句呢,照你这么说月亮还不是天天都有的,还有什么好问?这是意在文外呀,你小小年纪不会懂的。”范云龙仰望了一会长空,缓缓地说道。
“好吧,好吧,反正说不过你,‘酒入愁肠愁入酒’我这可是回文联,你得仔细了。”见难不倒范云龙,李玉梅想出了一句回文联的上联。回文联就是倒顺都能读联句,一般楹联作家不太爱写,是一种机巧联,纯粹的文字游戏,难得有情趣高雅而又意境深远的好句子。李玉梅见难不倒范云龙,是想在文字上增加难度。
“情添笑靥笑添情。”范云龙对这个句子倒没费什么力气。
“酒入愁肠愁入酒是说我吧,你怎么知道我一犯愁就爱喝酒呢?呵呵,我那情添笑靥笑添情也正是你目前真实的写照呢。”范云龙又恢复了常态,临了还不忘打趣李玉梅。
“真服了你了,歪心思可真多,谁有那么多的情呀,懒得理你。”
李玉梅说道,不过她也真的佩服眼前这位英俊的年青帅哥。
在东北她才思敏捷在当地是出了名的,怎么遇到范云龙就老觉得智短才拙了呢?
她可不知道,范云龙自小就是爷爷启的蒙,从三岁开始百家姓、千字文、唐诗宋词不离口,名词佳句背了一大堆,加之他本身才智很高,悟性好,是那种一点就透,举一反三的聪明主,到了十岁就诗词楹联样样来得,也算是当地的小才子了,她算是遇到对手啦。
李玉梅看了看范云龙手中拿着《红楼梦》,想难一难他,眼晴一转有了主意,说道:“你这几天都在看《红楼梦》,你能不能用一副对联来概括《红楼梦》的精妙呢?你要是真的能做到的话,我倒真服了你。”
“这个可有难度哦,容我想想。”范云龙一本正经地答道。
思考了几分钟,范云龙说道:“嗯,你看这样写行不行?”上联是:“阅人无数,可得真言?有惑方知其妙!下联是:传世几轮,从无定论,非仙难领其神!”
“有惑方知其妙!非仙难领其神!这不等于没说嘛,你这人太狡猾啦。这个不算的啦。”李玉梅嗔笑着,接着又说:“不过我昨天没对上的上联晚上已经对出来了。”你昨天的上联是:“翠竹红颜,青酒蟹黄明月夜。”我的下联是:“诗情赋趣,词风戏曲小楼台。”“你的上联我很喜欢,意境很好,而且我也喜欢喝日本的清酒,我昨天晚上整整的想了几个小时呢。我用“诗词曲赋”来对你的“翠红青黄。”怎么样?对仗工整,意境相协吧。”
“不错,不错,”范云龙听完很惊讶。这个上联写了很久,少有意境相协又对仗工整的对句,她对得这么好,而且刚刚见面时不说,直到现才说出来,这小女子不容小视呀。范云龙学过心里学,他知道一般的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大多会在今天一见面就吵吵着要把下联说出来,才女嘛,谁不爱显露?而她却没有,真沉得住气,范云龙对她更多了一丝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