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立刻把村山课长叫到这来”。土肥原从不愉快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经过一天的思考,他刚刚已经想出了一个打破目前局面的办法,心情已经得到了完全的放松。
村山是跑步赶过来的,在这个节骨眼上,作为上海特高课的中佐课长,村山对局势是了解的。
近一个月以来,上海的军统组织已经连续进行了几次成功的刺杀活动,商会代表汪道全、报社主编李汉生等多名亲日人士先后被杀,日本上海驻军中多名军官被暗杀,特高课也损失了几名少尉和多名特工人员。
国民党在搞暗杀,而**人也把上海的抗日宣传活动搞得风起云涌,到处是抗日声潮一片,搞得亲日人士人心惶惶。
作为日本特务机构的特高课,除了击毙了几个敌人的外围人员,真正有用的头脸人物一个也没抓到,甚至连情况都没有摸清楚。
出现目前的不利局面使他对土肥原是又敬又怕,不敢有任何的闪失。
村山走进办公室标准地敬了一个军礼,笔挺地站着说道:“机关长,有何吩付”。
“村山君,请坐下”,土肥原尽量用平和的口气说道,对于这个部下的干练和能力他还是比较欣赏的。
当初成立土肥原机关的时候,土肥原专门把他从奉天特务机关调来,看中的就是他为人机敏、狡诈,处事果断,心狠手辣的特点和具有成长为优秀间谍的潜质。那时他还是一名大尉,调来上海后,土肥原破格提拨他担任了上海特高课的中佐课长。他不想给村山造成太大的压力。
“对于我们在上海目前的被动局面,你有什么看法”?土肥原轻声问道。
村山没有敢坐下,仍旧笔挺地站着说道:“机关长,目前我看应当给英法当局施加更大的压力,中统、军统以及**分子的秘密总部和联络站大多都设在租借内。
每次我们有行动,都要事先和租借的英法当局联系,达不到行动的突然性,这应该是我们多次失利的主要原因。
因此我建议由派遣军总部或土肥原机关向英法当局施压,让他们接受特高课人员和宪兵队的人员,可以配带武器在任何时间直接进入租借搜捕抗日分子,以及自由执行其他任务的条件,只有打掉中统、军统和**的总部,才能破解当前局面”
。
他的语气很坚决。
改变目前的局势,村山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也是预备着怎样回答机关长到时的提问。对这个回答他很满意,这即是事实,又把失利的责任推到了英法租借,同时又把棘手的难题交到了机关长身上。因为和英法租借当局交涉,可不是他这个中佐课长能做到的事,还得由派遣军总部或机关长出面才行。
“村山君,你对支那人有什么看法”?土肥原绕开了前面的话题。村山的这种游戏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但他不想生气,他想开导开导这个年轻的军官,毕竟后期很多的工作还要靠他去完成,他的想法也要交给他去实现。
“我认为支那人胆小、蠃弱、自私自利,是一盘散沙,不堪一击。要不是英法租借的避护,我早就……”。
“村山”,土肥原打断了村山的话,他站起身来,两手撑着桌子看着村山说道:“你不应该小看支那人,支那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无用。做间谍工作,你要学会用支那人对付支那人,这里面是很有学问的。”
土肥原贤二最早成名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他在中国东北秘密组织了一个庞大的汉奸网,利用在沈阳和哈尔滨的妓院作为大本营搜罗情报,并兼营贩运鸦片。
以开办鸦片烟馆为手段,使他麾下的中国情报人员染上了大烟瘾,以此来控制他们,收到了很好的效果,把个东北的间谍活动搞得有声有色,他也一跃成为全东北最有权势的人物。
其后策划成立伪“满洲国”
和策划“华北自治运动”
也是他的杰作。
利用中国人对付中国人他是有一套经验的。
“用支那人对付支那人,是个好办法,”村山也想到了土肥原的早年发迹史,兴奋地说道:“机关长,我这就去召集上海的亲善人士开会,让他们好好发动发动,为我们收集情报,我们对提供有价值情报的人员将给予奖励,对不配合的人员进行严惩,这样可以扩大我们的情报不源,也可以解决我们人手不够的难题。您看行吗”?
“不,不,不,那样是不行的,那样做,你得不到重要情报,反而要为鉴别情报的真假来源花费大量的时间,容易被敌人利用,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我的意思是,由你负责组建一支全部是由支那人组成的特工组织,由你来负责,直接指挥”。
土肥原在房子里来回走动了几圈,继续说道,“不,不,不由你直接指挥,你只在暗中负责掌控,这个特工组织的办公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