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
冈村喝了一口水,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两眼盯着土肥原继续说道,“上海是支那的经济中心,也是我们的情报和物资金融基地,作为今后作战的后方支撑点非常重要,在这个关健时候决不能出问题”
。
看见土肥原没有作声,他又接着说道:“这几个月来你看看上海的局面,不仅英法租借你们没能成功渗透发挥作用,就连租借外,国民党的中统、军统、**人还有黑帮势力,处处都在和我们作对,暗杀的暗杀、联络的联络,宣传的宣传,而我们的特高科简直就是毫无建树,因为你的无能,目前上海的形势在整个支那战场上都是被动和不利的,已经影响到了皇军的士气,你作为机关长难道不觉得愧对军人的荣誉吗?
你要赶紧拿出办法来改变局面”
。
冈村一口气说了一大通的不满,余了还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愤怒。
土肥原耐着性子把话听完,一直没有作声,大道理他是懂的,形成目前的局面也不能说完全就是他的责任。作为上海的特务组织“土肥机关”也才刚刚成立不久,有很多方面还不完善,再说现在上海正是鱼龙混杂的时候,英法租借对我们也是相当的不配合,目前国际形势还不明朗,还没有到撕破脸面动粗的时候,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将军阁下,我这就赶回上海整顿队伍,尽全力扭转局面,请阁下放心”。面对冈村的傲慢和无理,土肥原选择了忍耐,并借故立即赶回上海,放弃了原来准备在南京多呆几天和冈村述述旧情的计划,这样不欢而散的会面,也算是对冈村无声的抗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