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万一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往自己身上招呼来了。
萧文远和萧成极不情愿地跟着洪叔走了,从刚刚那一枪中洪叔就判断出来秦川并不傻,懂的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是,他好像有些低估了麟卫的实力。
秦川的手被震得微微发麻,他很有些诧异眼前四个人的实力非同小可。同时也有些欣赏起那个青衫汉子的眼光。自己枪锋所指的意图,他尽然了如指掌,虽然他在最后走的时候用一种类似下命令的语气对眼前这四个黑衣人说了个“杀”字。
秦川觉得那个字是多余的,因为从一开始那个青衫汉子就是抱着杀自己的心态。而眼前这四个黑衣人更不用说了,身上的冰凉的气息只会给人带来绝望。
王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马馥和小二也不见人了。至于刚开始还抱着看热闹的食客们此时更是走得一个都不剩。
秦川那件郡主赐的衣服划开了很多口子。前天的刀伤又崩开了一些,虽然不要紧,但流出来的血将衣服都染红了,在一群人的包围下显得狼狈而凄凉。但他枪锋所及处始终都没离开过陈玥儿的周围。这个执拗的少年,在这一刻倔强得如同朝歌山上的淅音石。
陈玥儿的眼睛红了,她甚至想这样的时间快点结束,哪怕最后自己同秦川一起死了。陈老空洞的眼神中看不出他此时在想什么,但他颤抖的嘴唇却显示着他也在为秦川愤怒。
就在麟卫将秦川越逼越紧时,他的枪意变得具体起来。那些凌烈的刀光仿佛只是激起炎魂噬血的引子,周围隐约间竟传来猛虎下山的咆哮。门窗作响,秦川的心却在某一刻静了下来。仿佛自己沉在巢湖的水中一样,周身的毛孔四散打开。这是他第一次在岸上体会到这种感觉。
风,也变得不是那般不可捉摸,就如同巢湖的暗涌的水流。
秦川心中一喜,隐隐知道自己好像是突破了某些武学上的东西。但他一时间又不敢确定,只是在这种状态下,那四散的刀光都变得有些缓慢起来。
风停,持枪的少年依旧立在刺出第一枪的位置。头上的发髻散了,一头黑发顺肩垂落,那是带血的轻狂。但是他身后的那个女子却知道,这些轻狂,却是一个男人生在天地间最卑微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