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和常伯收养的孤儿,如果没有他们两位,我们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了。辛勇他们三个,也是跟随寓公多年的老人,可以说是我们几个的叔父辈,他们也曾经对寓公忠心耿耿,虽然现在变质,背叛了寓公他老人家,但对于我们几个,毕竟有一份情分在,我们、我们实在是下不了手。”
林笑棠有些动容,但转瞬间便露出了笑容,“不错,终于把心里话讲出来了。人有自己的原则,这就是好事,你们放心,就算你们不说,这件事,我也没打算让你们插手,以后相处的时间长的很,慢慢你们就会了解到我是怎样一个人,行了,没什么别的事了。常欢,你帮我约一下辛勇他们三个,就订在明天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毕竟还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坐下来谈谈,能谈得拢就最好不过!”
常欢等人这才如释重负,忙不迭的答应下来,告辞后正准备离开。
林笑棠说道:“常伯帮我安排的新的身份是南洋归国的华侨,叫做曾远航,是寓公的远房子侄,这次是回国内继承寓公的遗产,以后你们记得用这个名字称呼我。”
六人点头称是。
林笑棠似笑非笑的看着六个人,“还有,以后不要称呼我先生。从今往后,我要做的是你们想象不到的事情,其中的酸甜苦辣、刀山火海,我们都要一起去尝、一起去闯。从今天开始,你们六个就是我的兄弟,只有你们也把我当作兄弟了,我才放心把我的性命和前程都交到你们手上,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迟早会知道。我只说一句,以后叫我七哥。”
常欢六人互相看看,脸上都显现出莫名激动的神情,几个人整齐划一的喊道:“是,七哥!”
“这几个年轻人很不错!”杨番看着常欢等人远去的背影,轻轻说道。
林笑棠点点头,“没错,这也是寓公和常伯在信中大力推荐他们的原因。”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那三个老大?”关伟问。“要不要我先去摸摸他们的底。”
杨番也很赞同,“我们刚到上海,我和关伟又离开上海这么多年,这三个人我们不太熟悉,还是先探探他们的虚实为好。”
林笑棠将桌子上的一叠资料拿起来,交到他们的手中,“不必了,这三个人以前是帮寓公做事,行事低调,在上海滩没什么名气,直到寓公去世后,他们才活跃了起来,也难怪你们不熟悉。再说,寓公他老人家好像早就预料到这种局面,里面关于这三个人的底细,写的是清清楚楚,包括他们的日常习惯,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或者男人,爱喝哪种酒,喜欢吃什么等等。”
“还有男人?这三个不都是男人吗?”关伟和杨番奇道。
“裴中伟喜好男风,虽然娶妻生子,但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最近两年在上海滩小有名气的戏子金飘萍就是他的男宠,被他霸占了两年多了。”
“哦,难怪如此!”关伟和杨番恍然大悟。
林笑棠点指那些资料,“这三个人各有各的软肋,想要除掉他们也并不是很困难的事,关键是如何做的不显山不露水,让这三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掉,而又不产生一点后遗症。”
关伟和杨番互相看看,彼此摇摇头,一齐看向林笑棠,“动脑筋的事,就拜托你七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