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你?”楚残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说的不是让自己娶她,而是嫁给她?
“不错,嫁给我!”水清浅再一次肯定地道。再过两天,你就跟我成婚!”
“什么?”楚残阳再一次惊叹,这女人也太彪悍了,她的行事风格还真让自己一时适应不了。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过两天,你就跟我成婚,嫁给我!”
“不行!我不答应!”楚残阳也不由来了气,对付这样的女人,也得强硬一点,可不能比她弱了气势。
“你不答应?”水清浅似乎没想到面前这文弱书生竟敢忤逆、拒绝自己,忽然怒道:“你可知道我们玉湖帮想嫁给我的男儿数不胜数,你竟然不愿意?”
“既然有数不胜数的男儿愿意嫁给你,你干吗还非要逼着我嫁给你?我可不相信就是因为我看了你洗澡。”楚残阳现在忽然有点怀疑,自己被她们掳来,该不会就是要让自己来给这水大当家当夫婿的吧。他想起自己当时迷糊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对他评头论足一番后说他勉强能配他们大当家的说法。
水清浅被楚残阳这般反问了一句后,似乎动了些真怒,她忽然沉默没有说话,只是拿那双乌黑的凤尾杏眼盯着楚残阳。楚残阳见状,也不甘示弱地瞪着眼睛灼灼地与水清浅对视。
过了半天,水清浅忽又叹了口气,似乎平复了一下心情,方才道:“那你说吧,怎样才能答应?”
“怎么也不答应!”楚残阳坚决地道。
“那你就留在这橘子坞吧,什么时候答应了,再找我!”水清浅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水清浅走后,楚残阳微微呆了一下,随即便也跟着出门,却遥遥看到水清浅竟上了一艘大船,离开了这个小岛。
楚残阳不由在这叫“橘子坞”的小岛上四下转了起来,这时他才惊讶地发现,小岛上除了自己之外,竟然再无一个人。
看来,这橘子坞并不是玉湖帮的老巢,只是它的据点之一了。玉湖帮以玉湖为中心,在水路经营了这么多年,它在玉湖必然有多个据点。
楚残阳眺望着这一望无际、浩渺无边的玉湖,暗道:只怕这玉湖上有许多像这橘子坞一般的小岛,都遍布着玉湖帮人的踪迹吧。
若是,自己能把这玉湖帮掌握在手中,倒也是一件大有作为的事情啊!楚残阳不由动起了玉湖帮的念头,而自己和水清浅之间的关系,或许很可能成为自己掌控玉湖帮的关键环节。
楚残阳接下来几天,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橘子坞,这里渺无人烟,他只能靠这满树的桔子充饥。可几天下来,一来吃得腻了,二来也实在无聊的要死,楚残阳不免有些急了。
水清浅不是已经忘了自己吧?就这么把自己丢在这橘子坞上不闻不问了?自己已经失踪了六七天了,剑影、秘刀一定在急着找自己。薛侯爷知道自己的身份,见自己失踪了,应该也会暗中搜寻自己吧?苏西西大小姐和薛小姐不知是否也在找自己?中秋夜的那场赛诗会场面如何?诗魁之位又落在谁人身上了?
楚残阳觉得自己已经与外界中断了联系,他终于有些无法忍受了,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快疯了。可是,当又过了一天,水清浅终于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问他想通了没有,是否答应嫁给她时,楚残阳再一次拒绝了水清浅。
于是,楚残阳继续一个人被困在橘子坞。
水清浅第三次出现在楚残阳面前时,那一排小屋子前的几棵桔子树已经光秃秃的了,上面的桔子已被楚残阳吃了个光。而这一次的水清浅竟是一身武士服,看起来格外的英姿飒爽,与之前相比,别有另一番风情。
只是,楚残阳又一次拒绝了水清浅。
这一次,楚残阳在橘子坞一等竟等了半个月,水清浅都没有再出现。楚残阳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是水清浅放弃自己了?又或是玉湖帮遇到了什么麻烦?因为上次他见到水清浅一身劲装的打扮,似乎是战备状态,莫不是紫玉山庄与玉湖帮正式开战了不成?
自己在这橘子坞已经待了快一个月,这漫山遍野的桔子也被自己吃了一小半了,外面的世界到底已经如何了?楚残阳心里真的有些焦虑了。
终于,一艘大船再次停在了岛边,这次上岸的除了水清浅,那黑小子雷震竟也来了。雷震似乎是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竟有些躲躲闪闪地不敢看楚残阳。楚残阳向他眼睛一瞪,把他抓到一边,怒道:“亏我还请你吃饭,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雷震满怀愧疚地道:“方公子,你就答应了我师姐吧。”
“师姐?”楚残阳微微一愣,不由瞄了一眼不远处的水清浅,道:“她是你师姐?”
“是啊。”
“她和你一样,都是从泸沽雪山上下来的?”
“没有,我师姐没有去过泸沽雪山。我师父云游四海时曾在玉湖上遇到过一些麻烦,她父亲恰好帮了我师父的忙。机缘之下,我师父便收了她这个记名弟子,那时师姐她还小。”
“所以,这次玉湖帮和紫玉山庄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