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老板。”
“好,老板,还有什么指示。”
“你要充分利用好保密局内部的矛盾,既然这个特派员楚汉现在能用上你,说明他对你是有一定信任度的,你就要全力以赴,帮助楚汉搞掉孙民居,既达到了我们的目的,又能取得楚汉的信任,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我会的。”
“当心安全,安全第一,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放心吧,那我先走了。”
“梦兰,咱们这是去逛街,你穿军装干什么?”
“二姐,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满大街都是特务宪兵,穿上这套老虎皮,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事。”
“梦兰说的也是,梦茹,人家军统这地下地上的,完全是两重天啊,想当年,军统就像地下的白毛鼠,见不得阳光,整天东躲**的,现在好了,病猫都变成虎了,用狐假虎威形容军统,那是再恰当不过了。”
“姐,你还别说,小妹穿上这套军装,还真是有模有样,威风凛凛的。小妹,大姐说的没错,这狐假虎威可以,但你不能为虎作伥啊。”
“二姐,你说我是那种为虎作伥的人吗?”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得讲良心,良心也许是我们做人的基本原则。”
“好了,都别说了,司机还在下面等着呢,赶快下去吧。”
姐妹三人手挽着手走下楼来。
“哎,大姐,小妹,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长青,我姐和小妹说我这身打扮像个农村妇女,与许家格格不入,所以带我去买几套行头,你去不去。”
“得,得,跟女人逛街可是件苦差事,还是你们自己去吧,我就免了。”
“那你就和我爸去厂里看看,熟悉熟悉厂里的环境,学习了解一下从下达生产计划到生产线,再到销售的工艺流程,爸爸的厂子早晚是要有人来接管的。”
“梦茹这几年在外面闯荡,成熟多了,说的话,爸爸就是爱听,长青啊,逛街是女人的天性,我们男人还是以事业为重,走,我们去厂里。”
“二姐,再试试这套。”
“行啦,梦兰,这都已经买了一大堆了,我哪里穿得了啊。”
“不行,我觉得这套挺漂亮的,我早就听说了,北平没有什么好衣服,这布料和做工哪里比得上上海的裁缝师傅,多买几套,回到北平,也显示一下阿拉上海人的风格。”
“梦茹,你就听小妹的,试试。”
梦茹从试衣间出来,梦兰眼睛一亮:“太漂亮了,等等。”说着,她用拿来一件短风披,“这淡色的旗袍加上这件深色的小披衣,那才是天衣配呢。”
梦兰绕着梦茹转了几个圈,“太美啦。小姐,这套不用打包,你把这件旧衣服包上。”
许家三位千金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店门来,大街上的寒风使梦茹不觉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被风吹起的旗袍下摆。
“怎么啦,二姐,有点冷啊,这旗袍就像男人的西装,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冻死穿西装的,热死穿西装的。慢慢习惯就好了。女人嘛,风度当然比温度重要。”
“卖花咯,先生买支花吧。”
梦茹指指卖花的小女孩说:“梦兰,看看你手里拎的,再看看这卖花小姑娘,这飕飕寒风里,为了生存,不畏严寒,你不觉得自己太奢侈吗?”
“二姐,你不要悲天怜悯了,是穷人和富人,才组成了这个社会,没有穷人,哪来的富人,人家是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富有,而你是看不得别人比自己穷,从小就这样,碰上小乞丐,宁可自己不吃,也要给别人吃,好了,我去把小姑娘手上的花全买了,算是你献献爱心。”
梦兰说着,把东西往梦茹手上一塞,朝卖花的小姑娘走去。
“先生,买支花吧,刚摘下的,挺新鲜的。”
“去,去见二个便衣一挥手,把卖花的小姑娘推倒在地。
梦兰上前一步:“站住。”
“哦,是少尉秘书,请问,少尉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这个小姑娘怎么惹到你们拉,把她推倒在地,全然不顾。”
“少尉,我们这是在追捕地下党嫌疑犯。”
“我不管你是在追捕地下党还是嫌疑犯,把人撞倒了,陪个礼道个歉,这是做人的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