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二天一早,关长生举来到东新桥15号门口。”
“可以考虑,那今天你就跟着我走吧。”
“谢谢先生抬举,请先生坐稳了,我要加速了。”
“松子。”
“六子哥。”
“最近没犯事吧。”
“我已经听六子哥的,改邪归正了,再也没有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了。”
“你娘的身体怎么样,还好吧。老板刚给我开了饷,拿去。”
“六子哥,我怎么能老拿你的钱呢?”
“叫你拿就拿着。”小六子把松子拉过来问:“松子,六子哥向你打听一个人,你有没有听说一个叫野猫的惯偷。”
“野猫?听说过,他可厉害了,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大家都很崇拜他,据说,‘野猫’,这个名字还是大家伙给他起的,说他就象只野猫,身子轻,手脚快。不过这个人好像销声匿迹了,很久没有他的任何信息了。”
“从现在开始,你调动你的那些狐朋狗党,帮六子哥找到这只野猫,只要找到这只野猫,六子哥我亏不了你。”
“六子哥,你又不是警察,找他干嘛啊?难道六子哥你有什么事情要请他帮忙不成,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不一样嘛,我松子不会让你失望的。”松子有得意的样子,却被小六子打了一巴掌。
“说什么呢,你六子哥是那种打家劫舍抢银行的人吗。叫你找,你就找,别那么多没完没了的废话,哪怕有一点线索也行。”
“知道了,六子哥,这事包在小弟我身上。”
接连几天,许梦茹的工作没有一点进展,急的她就像个无头苍蝇,不知方向,不知所措,阴云慢慢地爬上了她那张青春的脸。
“梦茹,你这样犯愁,能把药愁出来吗?”
“姐,你说国民党这招也太狠了,自家的厂子,自己说了不算,这还是不是我们许家的药厂啦。”
“梦茹,战争年代,抗菌素永远都是紧控物质,不管是国民党也好,**也罢,只要战争存在,药品就是第一需要的。
一盒盘尼西林等于一根金条的年代,你又不是没有亲身经历过。
现在的上海,不光是我们一家药厂是这样,几乎所有生产消炎药的药厂,都在国民党手里。
咱们药厂现在的情况,还多亏了梦兰的面子,内战爆发后,国民党三番五次地上门,要求收购药厂,恐吓,威胁,什么样的下三滥手段都用上了,爸爸也几度想放弃这个药厂,全家人到香港去安居乐业。”
“姐,要真弄不到药,我怎么回去啊,来的时候,我可是拍着胸脯向首长保证过的。”
“你拿什么做保证啊。”
“这药厂是咱家的,药卖给谁还不是咱家的事,谁会想到是这样一个局面啊。”
“梦茹,这俗话说得好,满口的饭可以吃,满口的话却不能说。你又不了解上海的情况,怎么可以拍胸脯下保证呢。”
“姐,这事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否则,空手回去,我真的没脸见首长,没脸见我的战友们。”
“好了,这不,姐给你想办法来了。”
“大姐有办法啦,快说说。”罗长青的性子可能比许梦茹还要急。
“是这样的,去年日本人投降那阵子,国民党,军统只忙着对日本人受降,接管敌伪资产,厂里正好有一个批号的磺胺药下线,于是,我就偷偷地隐藏起来,没想到,今天倒帮了你的忙。”
“真的,姐,你说的是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