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楚汉躺在值班室的床上,反复辗转,就是无法入眠,他的心情很乱,乱七八糟,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让自己心烦意乱,也找不出什么原因解释其中的急躁和不安。”
“一分钟能分出几个段来?太形象了。永信,不愧是学文学的大学生,等革命胜利了,我一定再让你继续去读书,读个什么研究生,博士的,也好回来教我们的孩子。”
楚汉指挥电侦车拐过马路之后,又迅速转入另一条马路,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特派员,3号没有动静吗?”张一彪上了车问。
“现在还没有。”
“如果共党今天3号区域不发报,那我们不是白等了。”
“赌一把吧。地下党知道我们电侦车锁定位置的时间,他们不会超出时间的,如果电文一张,必定要采取分别发报的方法。我仔细研究过电台发报的时间和规律,他们利用的是我们的时间差,这回我就钻他时间差的空隙,给他们来个从天而降的措手不及。”
“特派员,这一遭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表面上我们全力以赴五号地区,实际上,我们却在3号地区钓鱼。”
“钓鱼,需要的耐心,慢慢等吧。”
陆泽原带着行动队一路鸣枪开道,声势浩大地直奔五号地区。
“小六子,你听,有枪声。”
“丁哥,没错,是有枪声。”
“这就奇怪了,敌人每次都悄悄而来的,这次为什么这样明火执仗地公开而来,难道说,敌人就不怕我们听到枪声而撤离,扑空吗?”
“是有点反常,听枪声,敌人还远着呢?”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丁继发的脑子中闪过,老板说的情况真的要发生了。“小六子,你倒前面盯着点。”丁继发回到屋里,“还要多少时间可以发完?”
“老丁,怎么啦?今天为什么这样急啊。大概两三分钟就行了。”二号报务员边说边继续发报。
“你是说两三分钟,可以结束。”
“肯定可以。”
“两三分钟,敌人到不了这里。这样,你发完报,立刻按预定的计划转移,我和小六子赶去三号电台。”
“老丁,发生什么事了?”
“你别问了,赶紧发,发完就撤,听到没有。”
“是――”
“滴答、滴滴答……”的电波接连不断的飘向天空。
“小六子,怎么样?”
“还远着呢。”
“快,跟我去三号电台,我担心三号电台今晚非出事不可。”
“今天敌人的行为真的让人难以解释。”
“我怀疑这是敌人故作声势,包围五号地区,而背后却在三号地区悄悄地守候着,所以,三号电台危在旦夕,快。”
“钓鱼是要耐心,但不管怎么说,这鱼也要咬钩,你才能起钓啊。”
“照张队长的意思,我楚汉这是姜太公钓鱼了。”
“不,不,特派员,我决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这委员长和**开战,谁赢谁输也是一场赌博,委员长赌的是消灭**,完成一个政党,一个领袖的心愿,我们这也是一场赌博,我们就赌今天鱼会不会咬钩。”
“时间到,开始发报。”赵永信向**发出了指令。
**的手指下的电建轻巧而熟悉地发出了滴答滴答的电击声。
站在一旁的赵永信此时有点紧张,他已经失去了往日对这种清脆悦耳的滴滴声的欣赏兴趣,一会儿望望窗外,一会儿看看**手中的电文,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他是多么希望既可就能发完电报。
“特派员,信号出现了。”监听员报告说。
“呵呵,我早就说过,特派员是神仙下凡,料事如神,鱼儿终于咬钩了。”
“能知道什么位置吗?”
“还不能,但可以肯定,电台就在附近,150米之内,你看电波信号很强。”
“张队长,命令你的弟兄跟在电侦车后面,准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