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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发啊,我承认你说的这些,是值得怀疑,但是你别忘了,江莎莎是在国统区重庆完成大学学业的,身边又有一个军统行动处处长的养父。”
“黄河同志?”
“哦,就是江南纵队的副政委许黄河同志。”
“许黄河,跟我同姓吗。”
“是的,都是言午许。”
“没想到,我们许家门里,还有这么大的官啊。”
“我听说许黄河同志不仅是上海人,还是为女同志,可能干了。”
“是位女同志,那怎么取了个彪形大汉的男人的名字。黄河,就代表着一种高昂奋进,我一听到黄河这两个字,就犹如耳边想起了万马奔腾的咆哮声,那种气势可以压倒一切,没有什么古朽不可摧毁的。”
“梦兰小姐,我给你透露一点小道消息,这也可能是犯错误的,我听说,许黄河同志要派来我们上海工作。”
“真的?那我可以见见她吗?”
“这个,我可说不上,没有经过上级组织的允许,或许连我也见不上她。不过,有机会,我会向组织提出你的要求,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为我党做了大量工作的人,是功臣。”
“那就听组织上的安排吧。”许梦兰的心里感到一种失落。
“许梦兰,你别这样灰心丧气嘛。我党是一个组织严密,有着严格的铁一般的纪律的政党,现在我们处在白色恐怖的地下工作局面,等我们取得革命胜利,解放了全中国,翻身做了主人,那时候,你一定能见到许黄河同志的。”
“雷老板,我没有灰心丧气,只是心里有一点点的失落感,我这个人从小就崇拜英雄,对那些有本事的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当年,如果不是我救了那位抗日英雄,说不定我也不会加入军统,或许早就成了你的战友和同志了。”
“现在也不晚,从某种意义上说,加入**只是一种组织形式,根本的是自己的政治信仰,不管是不是**员,只要为人民做出贡献,就是人民的功臣。”
“报告。”
“进来。”
“报告站长,狐狸送来紧急情报。”
“跟你们处长汇报了吗?”
“还没有。”
“张科长,在我们的工作条例中有一条,不越级请示汇报,你我之间是不是中间隔了一级啊?”
“站长,不是你让我有了狐狸的情报,直接向你汇报的吗?”
“我指的是关于狐狸的个人情况。而不是指他的情报。张科长,顺便跟你说一声,狐狸的情报不是你的专利品,更不是你升官发财的筹码,狐狸的情报怎么处理,派谁处理,由你们处长决定,战士为你这个科长负责,你为处长负责,处长为我负责,一级为一级负责,这是组织原则。”
“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向处长汇报。”
韩智明向张一彪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走出站长办公室的张一彪心里很不舒服,想以往,这是孙民居的办公室,自己进出如同进出自己的办公室一样,这倒好,有情报都不能进去,没情报就更别想进去了。
张一彪回头望望那块挂在门框上的“站长办公室”
的牌子,心里有了一种被人遗弃的感觉,没想到原来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叱咤风云的上海站行动队队长,现在也被人玩弄玩耍,心里有着愤愤的不平,也有一种不安。
他觉得这事跟陆泽原有关,或许还跟某个人有关,一种深邃的冰冷无法抑制地从心里顶了上来,张一彪感到一种不寒而粟。
“报告。”
“进来。”
“报告处长,狐狸送来的紧急情报。”
“什么情报,张科长,你说说。”
“狐狸情报说,雷氏药店囤积了共党的一批禁药,清一色的抗菌素药物,雷氏药店的老板叫雷鸣声,是地下党,而且,这批药品今晚将由沪西支队负责转运出上海。”
“这个情报跟站长汇报了吗?”
“还说呢,刚刚吃了个闭门羹,是他说的,有狐狸的情报在第一时间向他汇报,可他刚才又说,要一级向一级负责,这不,来向你汇报了。”
“张科长,你就别计较站长的某一句话了,我知道,过去你一直都是向站长直接汇报工作的。现在可能不习惯,时间长了,习惯了就好了。对这个情报,你有什么准备?”
“我觉得有两种方法,一是先抓雷鸣声,收缴全部的药品,然后派人蹲守,再抓来运送药的游击队员。二是我们先实施包围,等游击队的人来了,一网打尽。不过,我觉得第一种可能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