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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们昨天又做了一次赔本的买卖。她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呢。对了,你刚才好像对调查工作有看法,说说。”
“站长,我觉得这样兴师动众地普查,不妥当。
搅了安定团结的局面不说,还让每一个人都在张一彪质疑的目光中工作。
其实,当我们在怀疑每一个人的时候,我们也就失去了怀疑的目标,也就是说,在我们没有找到足够证据之前,我们不能够轻率地去怀疑某一个人。
这就是我和张一彪的最大不同点。
他是有罪推论,认为每一个人都是值得怀疑的,而我是无罪推论,我认为,只要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某一个人有罪之前,那他就是无罪的。
所以,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大家在人格上,都应该是平等的,也就是说,不能够形成那种某些人有权去怀疑别人,而别人却又无法质疑他地局面。”
楚汉见韩智明没有说话,接着说:“站长,你刚来,有多情况不了解,你别看张一彪这个人一心一意地想捉住蝴蝶,有人跟我反映,张一彪不排除就是蝴蝶的可能性。”
“你不是无罪推论吗?有什么证据吗?”
“正因为我是以无罪推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是不会轻易去怀疑他的,所以,我一直没跟你汇报这件事。因为,现在正是党国的用人之际,像张一彪这种人,还是党国需要的人才。人最大的通病就是,当你对一个人起了疑心的时候,就会觉得他是那样的不可靠,处处值得怀疑,事实让人生疑。”
“楚汉,看来你还真的是年轻啊,什么叫做不择手段,又是什么让你会不择手段,那就是政治,政治就是不择手段的东西,老头子不是常说,忠孝仁爱,信义和平,礼义廉耻,我们要以这个精神为出发点,以主义领导,以理智运用。
以精神结纳,以纪律联系,只有把道义和主义联系在一起,相互支持,才能越挫越勇,你做到了吗?
人人都要求别人,做到言行一致,表里一致,这可能吗?
人心不古啊。
老头子一直告诫我们,不要用怀疑的目光去审时度势,可他自己呢?
疑心病比谁都重,不是怀疑这个将领对自己不忠,就是怀疑那位将领对自己不仁,如果说党国的事业有一天真的败给**,我看最大的问题就是出在老头子自己身上,什么精诚团结,就是因为不团结,才会提出要精诚团结,就是因为喜欢怀疑,才会提出可以怀疑任何事,但不可随便怀疑一个人。
楚汉,跟你说句实话,我现在就是希望每一个人都有一种背后被一双怀疑的眼睛盯着的感觉,让要他们所有的人都感到一种自危的感觉,如芒在背,我这也是在效仿老头子的做法。
查蝴蝶,查蒙面女侠的事,就让张一彪他们去折腾,既然有人对张一彪产生怀疑,从现在开始,我授权你对张一彪展开秘密调查,同时,让电侦处的段副处长,监听站里所有人的电话,我们从事的职业是不会在乎任何人生命的,政治是把双刃剑,玩弄政治的人,根本无法预测到自己哪一天也会被政治所玩弄,所以,你别看我在军统是老资格啊,其实,我也是如履薄冰啊。
有时候甚至度日如年。
再过几年,我也该退休告老还乡了,将来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楚汉,我有个私人问题问你。”
“站长请问。”
“你觉得莎莎这个姑娘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就装吧。我是问你对莎莎有没有那种,那种感觉,我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
“站长,你说什么呢。”
“军统的家规改了,这你也知道,内部的年轻人可以自由恋爱,自由婚姻了。”
“站长,你忘了,我曾经说过的,革命一天不成功,我就一天不结婚。”
“那是说给别人听的,又不是你需要做的。真的,要不要我给你们戳和戳和?”
张一彪从韩智明的办公室出来后,去了技术科,取回鉴定报告,当他拿到鉴定报告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自从孙民居出事之后,他在同事们的面前就再也没有以往的那种威风神气了,虽然说脾气秉性还一时改不了,但那种为我自大的习性,他已经开始时时提醒自己,要忍耐,更何况韩智明对自己说热情不热情,说冷淡又不冷淡,那种无所谓的感觉还真让他有点坐立不安。
捉摸不到韩智明的心思,他掂掂这张鉴定报告,似乎觉得它很重,就差那么一点就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因为鉴定报告上明明写着,从江莎莎胳膊里取出的子弹的确是由她自己的佩枪击发,弹道痕迹完全相吻合。
张一彪把报告往口袋里一塞,一种庆幸,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就在他看到江莎莎的负伤送进医院的那一刻,他心里就产生了怀疑,外边的蒙面女侠受伤,家里的江少校也负伤。
他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