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后西门庆给她的奖赏,气愤难平,便学女人声气挑唆王婆薛嫂厮打。
看见王婆在泥里猪猡样翻滚,武艺心里舒畅许多。
等二人滚到街心,武艺拖着一条腿蹦跶几下窜至屋檐下。先前寻死觅活上吊摔下来硌伤了老二,刚开始不觉得,渐渐地阴囊红肿变大,走路必须岔开两腿才舒服,看起来像个瘸腿。
武艺在滴水檐下俯身拾起一包东西——刚才王婆与薛嫂开始打斗仓促间揣进怀里滚落在地上的手帕。打开,双眼放光,深吸一口气,脑袋后仰满脸迷醉。
在大宋,有银子就有女人与美酒,只要有足够的银子,便可以上买天下买地中间买空气,想做官还可以买个官当当。无论前世今生都是有钱便是爷,任你是什么社会都越不过这道坎。
也许有人会教育武艺必须拾金不昧,不能当小偷。武艺已经无所谓了,当下清河县最卑贱最猥琐最窝囊的男人是谁?撒泡尿照照就知道答案。作为官二代,他到大宋的头等大事就是搂钱,不顾一切拼命搂钱,储备足任何时代的必备武器:银子银子还是银子。
王婆与薛嫂斗得昏天黑地,根本没发现街边站着的武艺,二人年纪不小,本来就经常脱发,相互抓狂后,一撮一撮的枯蒿头发被撕扯得遍地都是。大雨继续下,二人满脸都是血道道,仍是不知疲倦地嘶嚎着,纠缠粗喘着,像是泥塘里的猪猡。
武艺把银子放进怀里,朝二人啐了一口,朝紫石街武大郎家里走去。
他要让西门庆潘金莲血债血偿。
不是他们,自己就不会被雷劈;不是他们,就不会被毒死抬进火化场;不是他们,自己就不会变成武大郎!
——打住,有点本末倒置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