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了之后用牛皮筋捆死再用大石头砸死,砸出屎尿来!”
童贯两边嘴角挂着白沫,慷慨激昂,八尺外的蔡京王黼被童贯的唾沫飞溅满脸。
神色惶恐,唾沫哪里知道此老昨天宝贝被盗便得了失心疯,稍微刺激便刺猬般剑拔弩张。
王黼没有被吓住,毕竟关系到几千万的财产,于是反驳道:“官家金口玉言,已成定局,媪相忘了此事——”
童贯跳起来扑到王黼面前一把提起来吼道:“哪里来的死老鼠,耳朵上插了针吗?我是给你念奏折的人吗?一定要拧断你的脖子才清醒吗?”
王黼吓得浑身筛糠,大叫起来:“媪相饶命,我兑现,我给钱,快放我下来。”
蔡京也噤声了,此姥太强悍,自己一身排骨不够他折腾。而且童贯是赵佶从小到大的玩伴,就算童贯打死蔡京也不会获罪的。
高俅在一旁窃喜不已:早就料到蔡京王黼会毁约,童贯是他秘密派人请进宫的。
童贯丢下王黼,回去拽着赵佶左一声官家右一声奴婢把赵佶聒噪得不厌其烦,鼻子里还要忍受童贯身上飘飘忽忽、若隐若现异常体味,赵佶最后忍无可忍,把目光从童贯悲切的脸上移开,干咳一声道:“爱卿放心,朕即刻让人把昨日所得分一半送到你家,你且回家安心养伤,朕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赵佶很是过意不去,毕竟童贯宝贝被盗自己也有份,味道虽然不咋地,可毕竟是人家身上割下来的,是传宗接代的利器。男人****靠的是它,说是天地间的至宝不为过。
心中那种吃人嘴短的愧疚连绵不绝,于是传旨让童贯统领五千禁军捉拿女贼。
打发走童贯那个哀怨的媪相,赵佶开口问:“众位爱卿可知道昨日那女子是何方人氏?”
高俅佝偻着身体奏道:“臣等听闻左道录徐知常有个女儿名叫妙哉,月前来京寻父,与乃父发生口角,离家出走,音容笑貌与妙哉分毫不差。”
高俅被妙哉踢中腹部,五脏翻腾,至今无法直腰,说起妙哉是咬牙切齿。
赵佶道:“徐知常何在?”
蔡京道:“官家前日亲书表章三道,焚于凝神殿会真堂。命徐知常伏于神坛之侧,拜章奏闻上帝,颙俟睿旨……”
赵佶道:“宣徐知常——”
盏茶过后,徐知常被两个小道士一左一右架着匆匆跑进五位堂里。赵佶见状皱眉: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个个都带残疾?
徐知常被带到近前,嘴里不住念叨:“围城围城,要命无钱,要钱无命,丧钟已响,血流成河,妻离子散……”
一个小道士启奏:“官家,徐知常今天早上醒来后便胡言乱语,怕是犯了邪祟。”
蔡京喝道:“胡说。天子脚下何来邪祟,还不退下!”
赵佶接连叫了几声,徐知常仍旧痴痴呆呆,只得喊来太医救治。
几个太医一番针灸汤药,徐知常终于清醒。
赵佶开口道:“朕前日奏闻天帝,不知睿旨有何明答,你快如实道来。”
徐知常整整头面道:“臣不敢隐。陛下首章,为国家万民祈求丰稔,上帝览章,天颜甚喜;陛下次章,欲祈百嗣,上帝览章,天颜微怒,言何其欲心之广;陛下末章,空纸一幅,上帝见之,天颜大怒,遂秉笔判云:‘赵某有慢上之罪,全家徒流三千里!’余不敢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