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说:“敌人已经拖家带口的跑来收拾你,女儿不回来帮你就太说不过去了。”
徐知常怒道:“来者是妖非人,你帮个屁。”
妙哉正想还嘴,只见寄生虫厉咤一声,从寄生蛋背上弹射至徐知常头顶,尖嘴大张,一股污秽浓液向徐知常头顶喷射而下。
徐知常躲闪不及,被臭液浇个正着,周身的护体光环瞬间熄灭。
寄生虫在空中盘旋着尖笑道:“早就知道你有罡气护体,爷爷特别准备了黑狗血来招呼你。”
妙哉定睛细看,发现寄生虫背后的口袋便是长在身上的,是个蓬蓬松松的大肉囊,有根脐带般的细带子连接着寄生虫,寄生虫弹射出去,一击不中便猛然拉回去。
听见寄生虫的话心中大怒:两个屎壳郎一样的东西,联手对付老爹一个人不说,还用黑狗血破老爹的法术,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
俯身在船舱里摸出几块鹅卵石,看准寄生虫甩手打出去。
一块打中寄生虫的左眼,一块打折了他的一只翅膀。
原来妙哉的食谱包括水陆空,日常三餐有鱼有虾,还要用鹅卵石来打飞着的水鸟和岸边的兔子獐子来下酒,因此船舱里堆放着鹅卵石。
寄生虫尖声惨叫,一弹身子缩回寄生蛋的肉皮囊里。
寄生蛋大怒,抡起斧头朝妙哉当头劈下,徐知常拔剑在手,接住寄生蛋两手“兵器”,十几合斩下他的“斧头”。
眼看徐知常就要斩下寄生蛋的大秃头,忽见寄生虫从肉囊里高高弹射起来,尖嘴张开,几枚钢针闪着寒光射向徐知常。
徐知常挥剑打掉几颗,胸口被射中,顿时浑身瘫软、四肢无力。
妙哉大惊,急忙冲上去抢老爹,被寄生蛋半道拦截,妙哉赤手空拳与寄生蛋的“锤子”展开肉搏。
寄生蛋力大骨头硬,几招过后将妙哉打飞出去。
妙哉滚落草地上,觉得浑身骨头皆碎。
寄生虫一招得手,使出死缠烂打绝招,扑过去黏在徐知常身上团团绕几绕,用脐带从徐知常胸口一直缠到喉咙,还不停地用长嘴去凿徐知常的脑袋。寄生蛋用锤子接连敲打徐知常的腹部,嘴里骂道:“打胎,打胎,打掉你的怪胎。”徐知常呼吸急促面色苍白,渐渐地不省人事。
原来寄生蛋寄生虫二人都是敲骨吸髓之辈,专门以活人脑髓以及妇人腹中胎儿为食。寄生蛋吃胎儿,寄生虫吸脑髓。二人是天生连体的,寄生虫吸进的大半精华也被寄生蛋摄取。
妙哉眼见老爹目睛突出,两边太阳穴暴起,口中咔咔连声就要断气,不禁心急如焚:都知天命的人了,还被脐带勒死,传扬到江湖上去人们会笑掉大牙的!
世界上有几百种死法,怎么死不是死?偏偏死在脐带下!
为老爹的面子,为了以后自家闯荡江湖的面子,妙哉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要将老爹从该死的脐带下救出来。
妙哉强忍悲痛,耸身跃到小船上,摸出匕首连砍脐带,岂料脐带坚韧无比,匕首根本不断。
两个寄生虫忙着去吃徐知常的脑髓胎仙,根本就不搭理妙哉。
抬头发现老爹翻白眼翻得黑眼珠都不见了,急得满头大汗,突然瞥见船头的土锅子,心道:寄生虫的脐带既然连着肉体,想来也是肉生成,老夫就不相信它不怕火!
土锅子里炖着一只王八,下面是一个火炉,火炉里用火灰埋着一堆烧红的炭。
妙哉便躬身溜过去,先抄起土锅朝寄生蛋打去,接着捧起火炉子直奔寄生虫。耳听得兹兹声响,两只手掌直冒青烟,被烫得满手血泡,妙哉顾不得喊疼,将火炉凑到脐带下,噗噗吹气,一时间满船都是火星子火灰,妙哉眼花缭乱,汗流浃背。
寄生蛋停下捶打徐知常,口里嚯嚯嚯,呵呵呵,肩膀耸动,两只手拼命向后抓,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原来滚烫的王八汤烫打进肉皮囊里,烫得不可忍耐。
此时脐带也被烧得冒烟,一股焦臭飘起。
寄生虫吃痛,急忙倒弹回来。
徐知常向上翻着的大白眼慢慢看见点黑色,呼吸也均匀起来,妙哉心中的大石头方才落下。
寄生虫沿着脐带缠绕路线一路缩回至徐知常肚皮上停下,开始用长嘴疯狂啄徐知常的肚皮,想啄开肚皮吸取胎仙的血。
徐知常呼吸转促,神情迷乱,双眼茫然开始胡言乱语。
徐知常的心神与胎仙的心神是相连的,胎仙先前被寄生蛋击打,胎仙已经受到震动,胎仙若是死去,徐知常也会变成痴呆。
妙哉大惊,赶紧跑过去拉扯寄生虫,口里大喊:“别吃我爹的胎,别吸胎老爹!”可是寄生虫如同跗骨之蛆,死活拉不开。
妙哉只得奋力抢上去,伸出两手死死箍住寄生虫的长嘴,使他无法开合戡啄老爹肚皮。
此时徐知常腹部已是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妙哉头脸被寄生虫的肉翅打得生痛流血,仍然不管不顾死死抓住寄生虫的尖嘴硬拽进船舱里,将他按到在船板上用膝盖紧紧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