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浓眉紧锁,叹口气说,“言虽有理,可就怕唐国公不肯采纳,延误了时机啊。”
“肇仁兄实不相瞒,唐国公为人过于谨慎,故而在这事上一直犹豫不决,举棋不定。”沉默了好一会儿,裴寂说句。
“所以,玄真,这事还得你在唐国公面前多进言哪,毕竟你是唐国公最信得过的人嘛。”刘文静语气恳切地说,“这举兵行大义之事,可是关乎到苍生疾苦,天下太平,同时也关系到你我前程命运,故而不能不尽心尽力呀!”
此时,裴寂背靠在雕花椅背上,一手轻轻捋着那部半尺来长的山羊须,作沉思状。良久,他方微微点头,沉着声说道:
“此乃义举,裴寂不能不尽心尽责啊!好,改日裴寂一定在唐国公面前进言,哪怕受刀斧之罪,也得把肇仁兄这番话直说出来。”
“好,玄真,那文静就恭候你的佳音了。”说完,刘文静满心欢喜地对着裴寂哈哈大笑了两三声。
接下来,两位密友边品茗边畅谈,直到夜阑人静。刘文静方才起身,拱手欲别。裴寂似乎兴尤未尽,不想让刘文静离开,便邀他同床而睡,彻夜长谈。刘文静乃落拓之士,不拘小节,就爽快地应承下来。于是,两人抵足而卧,彻夜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