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伦甩掉手中的纱布,有一个伤员死了。
“那好吧,我带你去连部,不过我劝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张伯伦收拾好医药箱,带着张强走向连部。
一路上,张强看到路边堆满了尸体,运尸体的卡车穿梭不惜,还有互相踏着前面人的肩膀被搀扶着走过的伤兵。
这里简直就像一个战地医院,或者是一个地狱。
刚走到连部,还没有进去,一辆辆运兵卡车就在连部门前不远停下来,一个个稚嫩的面孔,满带兴奋的跳下车,叽叽喳喳在军官的呵斥下列队。
“他们就是这样,不断的派人来送死,却没有办法挽救帝国的败势”一个个子高高的,金发碧眼,面孔白净,细嫩,散发着一种女性阴柔的年轻人,干净的军装上衣口袋里插着一支铱金自来水笔,嘴里叼着一根寸长的柳树枝,从作为连部的碉堡走出来站在两个人身后眯着眼说道。
“比恩少尉”张伯伦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口说道。
张强听到对方是个军官,立刻尊敬的叫了声:“长官好”。
“嘿,有意思,你是这里第一个叫我长官的,”比恩少尉转头看向张强。
“别叫他长官,他也就是个连部的打字员而已,负责登记来这里的士兵的名单,还死去的士兵名单,也许你有一天也会上了他的死亡名单,和你一样也是个胆小鬼”张伯伦毫无敬意的说道。
“张伯伦,很久没有看到你,我还当你今天早晨就死了呢!”比恩少尉一点也不谦虚,两个人争锋相对。
“你死我也不会死,真希望刚才的那一顿炮击有一颗炮弹直接砸中连指挥部,震死你!”张伯伦回敬道。
“还真让你说中了,韦伯上尉被震伤了,上级将会派一名新的上尉来接替他,我就在等新的长官到来”比恩少尉不屑的看着张伯伦道。
比恩少尉说完,一队由挎斗三轮摩托车开道的车队就来疾驰而来。
一辆吉普车堪堪的停在连指挥部面前。
一名中尉跳下车,迅速拉开车门,蓝灰色军装,胸前挂满勋章,面容整洁,漂亮的八字胡,中等个子,穿着铮亮的马靴上尉军官跳下车。
一脚踏进一个泥水坑里,“狗屎”他嘴里愤怒的大叫一声,表情极度厌恶。
那个中尉迅速蹲下身将他满是泥水的马靴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净。
他微笑的冲那个中尉点点头。
比恩少尉摇摇头说道:“看来我们有难了,上级又派了一个猪头来这里”。
张伯伦也深有同感,摇摇头说道:“我看他活不过一个星期”。
“这里的人,没有人能活过一个星期的”比恩少尉接口道。
“除了某些整日躲在碉堡里的家伙”张伯伦仍然不忘和他打嘴仗。
比恩少尉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低头走进碉堡,连指挥部。
那个上尉带着他的一班人,看也不看张伯伦和张强,以及周围的士兵,低头走进连指挥部。
“我看你的那件事情难办,如果是韦伯上尉还好说,但指望这个新来的家伙,我看悬!”张伯伦道。
两个人就在连指挥部外面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一会儿一名传令兵跑出来对指挥部外面站岗的士兵道:“谁叫曼尼”。
“我是,”张强马上回答。
“进来,长官找你”传令兵冲着指挥部撇撇脑袋。
张强整整军装走进连指挥部。
连指挥部里,比恩少尉站在那名新来的上尉面前,捧着一本厚厚的名册。
“比恩少尉,你说的能在这几天的战斗中唯一活下来的士兵就是他吗?”那名上尉问道。
“是长官,他是一个星期来,唯一活着走出那片森林的士兵”比恩少尉回到。
“好吧,曼尼下士,从现在起,你就是c连一排一班的班长了,下午两点以前到你新岗位报道!”那名上尉傲慢的看着他道。
“长官,我想你说错了,我是曼尼二等兵”张强说道。
比恩少尉笑道:“你晋升了,祝贺你曼尼,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谢谢长官”张强向比恩少尉敬礼道。
“不用感谢我,你应该感谢班农上尉,我们的新任连长,”比恩少尉道。
“谢谢长官”张强马上对着班农上尉敬礼。
“不用谢我,我希望你能带领你的士兵取得成绩,用成绩来感谢我对你的提拔”班农笑着说道。
“是,长官”张强大声说道。
“解散吧士兵,天黑之前,我们再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