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缰,快步上前把平儿拉至身前,看着平儿一脸惊恐的神色,孙显扬一把将平儿抱在怀中道:“你是我妻子,没有休书,你怎么能离我而去?”
说完,也不管平儿是否愿意,双唇相贴。
随后,孙显扬看着平儿慢慢道:“我心性淡薄,就连家父被杀,家园被侵,我也毫无复仇之志,但我知道如果此仇不报,你今后必会有心结,我又怎会舍得?
所以,我会为你而报仇。”
说完,便拉着平儿向客栈内走去,见平儿一脸疑惑的跟着自己走入客栈,孙显扬将头侧在平儿耳朵边轻声道:“要报仇,我们得有力量。”
说完,孙显扬竟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再亲她一亲呢?
虽然以前经常跟着那潘欣出入风月场所,可女色孙显扬也只是远观,未曾近赏的,而且自己如今也才刚满十七,场中如此多人,还是罢了吧。
孙显扬入得场中,从旁边平儿处拔出她的配剑,大喝道:“祀孙先生,仲季!”喝完,一剑斩下自己右手小指,顿时鲜血四溅,平儿连忙拉过他的手给他上药,孙显扬强忍巨痛将平儿轻推开,看也不看众人,轻蔑道:“尔等不如我。”说完,就准备离去。
可众人听得他闻,哪能容他离去,纷纷起身拦住他去路,一大汉喝道:“论酒量,随便上来一人便能敌你三个。论勇武,更是杀你十个都不带手酸的!你且说说,我等哪不如你?!”
孙显扬听得大笑,不言语,众人见他笑而不语,纷纷气急,火气一上来,便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不止,孙显扬摇了摇头道:“有武艺又能如何?
骨肉亲友被杀,尔等连抬头去看也不敢看上一眼,哪怕是一眼!”
说着,孙显扬顿了顿,顺手拿起一酒杯,静了一会儿后,孙显扬猛的将酒杯向地上一砸,仰声道:“尔等空说己身逍遥,可归瓷所见,只是尔等便是那悲欢离合也不敢抬头正视,每日只得,借此酒,消己愁,尔等不用拿那刀兵来吓,归瓷眼前看到的不过是一群拿着刀兵的怯夫罢了。”
无人怒,也无人言,有人低头,却有人思索。孙显扬说完面色一悲,眼中流下两行泪来,悲声道:“看到了吗?我能为林老先生一哭,尔等却不能,尔等不如我。”孙显扬刚说完,只听光当一声,人群中一人将手中杯子砸在地上,那人气冲冲走到孙显扬身前,孙显扬也不躲闪,平儿正准备拔剑,孙显扬却按住平儿的手,抬起头直面那人。
那人边走上前边喊道:“我本为闽州人,三年前家弟之妻被奸贼玷污,家弟赴死,三年来我不敢怒,不敢言,不敢报仇,甚至背景离乡,却天天在此假意活得快意恩仇!”说完,他已走到孙显扬面前,头一低对着孙显扬就是一个鞠躬道:“谢过公子一言。”
有人开了头,其它的人则纷纷将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有些人泪流满面,有些人怒砸手中杯,有些人满是愧疚之色。孙显扬见状,拉着平儿慢慢走出了客栈,走出客栈时,孙显扬低声道:“那丞相次子左铭当日行出那等事来,想必也不是初犯,结的仇怨也应该很多了,可从此以后,阳城也不再太平了,走吧,离开这城。”
两人牵着两匹马儿,马儿一黄一白,人一男一女,平儿路上一直在看着孙显扬那只断了小指的右手,孙显扬看出了平儿的担心,只是笑道:“为你解一心结,断一小指又如何?纵然是要我为你负那天下,又如何?哈哈哈。”
待两人走出城门时,突将城外隆烟滚滚,正有一队骑军护着一辆马车向着城内快速骑来,孙显扬也知自己生有帝王之相,普通人家认不出,可一些宫中的有识之士还是能认出那帝王相的,孙显扬不愿多事,拉着平儿连忙走到一旁的人群中,忽见平儿将手一扬,一把抓住了向她挥来的鞭子,孙显扬顺着鞭子看去,只见一骑将正骑于一战马上手中拿着长鞭使劲拉扯,想将长鞭从平儿手中拉回。
孙显扬一见此情形,知道与那骑将争执没什么用,视线连忙移向那马车,只见一女子正看着她,孙显扬一指那女子就怒道:“你这浪荡女!!
为何无故鞭我妻子?!”
马车中一妙龄女子从马车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仔细看那女子面孔,却正是那南城处要孙显扬迎娶自己的那女子,今日那女子见自己一直挂念着的人儿竟又与自己第二次相遇,本心中喜悦,可当她见到孙显扬平儿紧牵在一起的手后,不知为何,心中悲愤不已,似被刀割,似碎成万块,似落入无底深洞,竟下令让自己家将鞭打那平儿姑娘。
可听得孙显扬那般说自己,再听到他说那女子竟是她的妻子,女子将车帘一关,大声道:“捆住那女子!再虏那男子上车来。”话音刚落,听得车外一阵打闹声响起,不一会儿,打闹声渐渐平息,孙显扬被两个家将捆着双手丢上车后就看到了独坐于车中的女子。
刚出口,却见那女子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作了个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