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三日期限马上要到。第三日,萧征在都城外视察,只见城内都以弓箭备战,并在高高的城墙上垒满了石头。看来,对方以防城为要务。
萧征便盘算,对方不敢出城应战,只是全力守城,莫不是搞僵持战术,等国舅狄虎来救。他们莫不是不知狄虎来的后果。看来,乔可芸没有投城的打算,明日只管城前叫战,不去攻城,杀对方的士气。白日自己带一小撮人马叫战,入夜看有无袭城的机会。
夜晚又来,当夜,萧征仍与孔苏一行探讨攻城策略。不想,营外哨兵传话,“乔大公主来到营前,是否立即放行进入?”
“都有何人?可有乔可芸?”
“无其它人,只有夫人带了自己的侍婢来了。
噫,自己本来还担心可清会否被乔可芸做为人质挟持,如今到好,乔可清竟独自一人来了。不想其它的,让公主进来再说。萧征便赶忙说道:“快请。”说完,自己亲自出帐迎接。
萧征三步并作二步,赶到营外,果见一个清秀女子,身形纤约,不胜娇风,令人顿起护花之怜。带了了几个婢女,正向营外等候。外面寒风阵阵,萧征急忙上前,“可清,你怎么独自一人来了?两军对垒,多危险呀。”
“妾身知夫君千里行回,本该早日过来。不想,那边,可芸犹豫不决,只是不肯放行。”
“可芸,她个二妞子,她不曾对你做什么吧?有没有限制你的自由?有没有对你恐吓、威胁?”
“好歹我们姐妹多年情份,这个倒是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外面天寒地冻,夫人快快随我进帐内说话。”
进入帐内,萧征和乔可清安顿坐好,萧征便道:“可清,真是对不住。本来,大家一家人,不用如此。不想,可芸办的这事,叫我如何是好?当年,你父亲曾当着众皇亲贵戚说过,日后皇位传于我萧某。萧某虽不才,也并非有虎狼之心,但君无戏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如今你二妹可芸办的这事,叫我脸面存何?真有项羽当年被逼乌江的感觉,要不我萧征脖子上抹一刀算了。”
“夫君所言还是没有道理。不过,夫君可曾听妾说几言。”
“咱们夫妻,不用客气,你直说无妨。”
“父皇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空口无凭,你皇并没有留下遗诏。也许命中不该,你皇竟走得如此匆急,谢世时也未招得你及时回京。”
“先皇身体一向尚好,怎么突然暴驾?”
“这个,妾也不知,只觉得很是奇怪。母后说父皇染急疾,并可传染,除太医外,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尤其我们姊妹三人。”
“噫,这个蹊跷。那又是谁的主意?拥立可芸登上皇位。一个女儿家的,怎么能登上天子之位?”
“丞相魏善祖提的议,不想得到了皇亲国戚的拥护。以妾的猜想,老丞相可能是觉得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若登临宝座,定会重用边塞将士,大换朝臣。先帝无子,所以,这帮老臣才生了法子,要拥护公主为女皇。”
“那按公主说,也应该是你为长,为何选她乔可芸?”
“妾的性格,自幼赢弱,且不爱议论分析朝政大事。而可婷尚小,倒是可芸,自幼爱与男孩子玩耍,有胆大泼辣的性子,所以,老臣们和母后商量,便拥立了可芸。”
“这样不行,母后偏心。他人不说,母后知道先帝的心愿,是立我大驸马的。你母后不遵从先皇的遗愿,我不认同。我要追先帝遗志,定向他们讨个说法。”
“夫君,何必呢!我们不要这皇位又如何?莫不会为了皇位,让妾见家人内部纷争,母女反目,姊妹反仇不成?要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说得不吉利一点,倘若夫君这边有个闪失,又让我一生孤苦不成?”
“唉,儿女情长,可国家大事。”萧征长叹一声。
“夫君,若论国家大事,以他们的说辞,还是可芸继承的好。”
“这个如何说?”
“父皇并无遗诏,你若登位,只怕舅舅不甘心,定带兵来夺,你们兵力相当,无论谁胜,都是国家之灾,黎民之难。”
“可清呀,你不会被他们洗脑,来做说客吧?”
“夫君,列国争雄,人人都有利益私心。妾虽无大志,但也有私心,妾也并不愿夫君当什么皇帝,夫君可愿听妾一说?”
“哦,可清不妨说来听听,我定不怪你。”萧征听可清如此一说,便一诧异,他视可清为红颜知心,可清要说什么,他都洗耳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