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可清说道:“妾自幼长在深宫,深知宫中妃嫔争斗厉害,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母后虽身居正位,因无子嗣,经常日夜忧虑,害怕后宫正位不保,不能福泽狄家,更害怕我们姐妹三人遭遇不测。所以,日子都是过得提心吊胆。”
“我倒是不曾想过这些。”萧征听可清一说,当然明白可清的心思。若自己当了皇帝,也必定是三宫六院,而可清自幼性格柔弱,可能担心自己日后在宫中受到排斥冷落。
所以,萧征安抚可清,“可清,你多虑了,我的为人你应该了解。即使我萧征身居帝位,也绝不会像其它的帝王,喜新厌旧。我们自幼清梅竹马,情意相投,你是我一生的挚爱。”说完,萧征过来,轻轻将可清拥入怀中。
可清像一只小兔子一样,乖乖地倚偎在萧征的怀中。也许,柔弱女子的温情,反而更能化解英雄的心。萧磊拥着可清,这一连几日的烦心气,竟消了不少。
“妾和将军虽然情投意和,但倘若将军做了皇帝,九五至尊,情况便会大大不同。像那汉武帝,当初见了卫子夫,还不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岁月消长,一个女子一旦色衰,至高无上的帝王如何对待她呢?武汉帝后来又先后宠幸王夫人、李夫人、尹婕妤、赵婕妤等。不过三十年的光景,卫氏失权,卫皇后何在?他们的皇子刘据呢?不都被逼自杀了吗?”
萧征不语,可能被可清的话触动。只听可清继续说:“但妾决不会一生只让将军守妾一人。只是这皇位,咱别争了,成吗?”
征叹一声,却并没有答应或不让。而是另起了话题,“可清,我们夫妻两人,不要老是妾不妾的,你并不低我一等。可能是我守边关久了,咱们两个竟然生分了。以后,你若称自己,叫可清好了,我一听可清两字,心中顿时就没有烦恼了。”
“好的,将军,可清知道了。”
“还有,帐前咱不说了。帐后,咱们私下,你只叫我萧征,或夫君都好。叫将军,我听着不爽。好不好?可清。”萧征一手搂着可清,一手轻轻抚着她细密乌黑的长发。
“嗯。”
“想不到我萧征久驻边关,我的可清竟与我生疏了呀。”萧征又感慨。
“夫君为国守边,可清不敢与夫君过多儿女私情,耳鬓厮磨,影响国家大事。”
“抛开一切烦恼,我们夫妻只管好好聚聚,其它的,都他娘的浮云。”萧征说罢,一把抱起了可清,可清也紧紧搂住了萧征的脖子,走向了后帐。
两人在后帐的床内更是软语温存。萧征一只腿轻压着可清的身子,好柔软,好温存。他细细盯着可清,只见可清的脸容真如清荷一般,微粉怜人。他一只手轻轻抚碰她的脸,只觉她的脸有点冰冷。可清也握了萧征的手,紧紧贴住自己的脸颊。
“想不到你的脸这样冷,身子也冷。是不是来的路上冻的,你来了我也没有用心,问你冷不冷。我真真是一个粗人。”
“夫君,现在有你,我就很知足了。”
“你真美。可清,我在边关一年,你越来越美了,美得让人心痛。”
“呵呵,夫君,咱们这叫小别胜新婚吧。”
“可清,我们的青春流逝的太厉害了。以后,你和我一齐去边关吧。都城,我不念想了。”
“好啊。我正好到边关,看住你。听说,关外,都是娇艳的美女,金色的头发,尖尖的鼻子,蓝蓝的眼睛,多姿的身材。我要看住我的萧征。不能让你飞出关外。”温婉的可清变得调皮起来,“你给我说说,他们都说的是真的吗?你见过金发的女子吗?”
“哈哈。”萧征一阵乐笑,“见过,不过,都没有你漂亮,你还不自信了。”
“没有了。人家只是问问嘛。”私下的可清撒娇,还发嗲。
“不过呢,各有各的美,你是东方女性的柔顺之美,她们嘛――”
“她们如何?”
“人家是西方女性的丰艳之美。”
“啥叫丰艳美?是不是丰艳了,就特别会引诱男人?”可清坏坏的。
萧征发现可清在给他使套子,“啥叫丰艳美,还引诱男人,你现在就引诱我了,我受不了了。”说完,用手一带被子,将两人裹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