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苏相公,你完了。”
杜荷花也是被高翠娥惊的呆若木鸡,对苏凤梧道:“你奶奶与娘亲并向这边走来。”
苏凤梧眼色不悦的瞪了杜荷花一眼,若不是她在这里拖延时间,哪能有这些麻烦事。
随之,苏凤梧立刻换了一张亲和的笑脸,转头望去,嚯,来的真够全乎的,奶奶,娘亲,姐姐,苏香凝,一众丫鬟……
就在高翠娥打头向苏凤梧走去的时候,苏家门前的乱阵已经纷纷散开,众人纷纷站起。
不出任何意外,萧佩喜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因为他是被压在最底下的那一个,众人差点把他的屎尿都压打出来。
这时,在众人敢怒不敢打的目光中,萧佩喜晕晕乎乎的站起来,晃荡了几下,脸上挂满乌青,一双三角眼变成了紫黑色的鱼泡眼,脑袋上被棒槌抡的是层层大胞,饶是他的抗击打能力非同一般,也忍不住要呜咽几句,真他妈的疼啊!”
消停了一会儿,萧佩喜不误掐着兰花指,指看着远处与高翠娥说话的苏凤梧对旁边一样伤重的青褂小厮道:“这厮便是苏家凤梧?”
您才知道啊!
青褂小厮虽然心中腹诽,却也恭敬道了一声:之将衣裳里皱皱巴巴的画像拿了出来。
打开画像,萧佩喜嗤之以鼻,这画上十二岁的稚嫩娃娃哪能跟远处龙章凤彩的苏凤梧相比,倒也不怪萧佩喜,自从苏凤梧与杜荷花欢好无数次后,姿态委实成熟迷人了不少。
时下,萧佩喜开颜,咯咯发笑牵动乌青伤势却不误道:“有福有福,咱家的外甥女可真有福了,竟要嫁给这等俊郎君。”
只见萧佩喜牵动脸伤,青褂小厮哪能放过这等拍马屁的机会,也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白帕,献媚的要给萧佩喜揉揉,奈何,萧佩喜再次尖叫一声,毫不客气的扇了小厮两巴掌,这马屁没拍成,拍到马蹄子上了。
小厮只顾捂着再次被重伤的脸颊,心中却没对萧佩喜生出怨气,倒对之前打他的县民生出怨恨。
小厮看了眼正与贼眉鼠眼的县民计较百文赏金分赃事宜的苏松麟,小厮心生鄙夷:这般穷乡僻壤的屁民,战斗力怎生这般强悍,老子好歹也在南陵精兵队中操练过三年,怎的到了此地却完全没有了任何发挥勇武的机会。
说到柳絮县民的战斗力,论单人作战能力其实也并非那般恐怖,但是,论起群殴战术,在整个凤州,怕是没有一个县城能与之媲美。
然而,柳絮县民之所以如此,都源于四年前的一个开端。
……
……
那年立春,东沙河边的山林里出现三只猛虎,起初,人们还茫然不知,但有传言说是过盐桥的一些小商人莫名其妙的丧了性命,当时,县民们还以为是苏祸害等人的恶作剧,但是,自从下了场春雪后,人们看到盐桥上又被鲜血染成红雪,自那以后,县民们便相信了山林中有猛虎大虫的这个事实。
那段时间,柳絮城内谣言四起,这才失掉守山灵蛇几年,便出了这等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