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三个字,是苏凤梧送给苏香凝的金玉良言,不成想这么快就被苏香凝派上用场了。
场面冷的像个冰窟,就在这个时候,苏香凝弱弱的拽了拽苏凤梧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说道:“少爷,凝儿饿了。”
苏香凝也不是见到冷场所以突发灵敏,问题是她真的饿了,来到沈家之后,苏香凝没做其他什么有意义的事,倒是出了次恭…,这不,肚子空了,又犯饿呢。
沈夫人虽有些心疼沈若筠,却还是勉强接过言来,笑道:“对对对,凝儿姑娘都饿了,大家也一定饿了,怜儿,快去叫下人们把饭菜端上来。”
“呃…,是、是,夫人。”
怜儿刚刚回来,听见沈夫人此言,她有些发愣,饭菜正在准备,还未准备好呢,不过,她看见这势头也不太好,所以行事机灵了些。
苏凤梧看了苏香凝一眼,心道,这妮子怎么又饿了,不过也没多想。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也没再和沈若筠一般见识,没再说些让沈若筠都不知道如何答辩的混账话。
沈夫人来到沈若筠身边,抓住她的手道:“凤梧既然说能治好巧儿,他就能治好,为娘知道你心疼巧儿,故而心急,可筠儿也不得这般无礼,凤梧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先吃饭,有什么事情,等吃完饭在说,你舅舅在外追查水贼,为娘本就心里不安,你可莫要再叫为娘生气了。”
硬的不行来软的,当娘亲的还摸不清女儿的心思?
时下,沈夫人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将眼前的事压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婚前的新姑爷遇上水匪被就不吉利,现在若是在与这未过门的新娘子闹起来,传出去可成何体统了。
沈夫人的一席话说到了沈若筠心坎里,沈若筠也知道娘亲这些年不易,鬼使神差的生出一丝孝敬之心,抹了抹眼泪儿,与娘亲向餐厅走去。
这时的沈若筠似乎忘了,前段时间她是怎么气沈夫人的,差点叫沈夫人亲自抄起藤鞭打她三鞭子,说什么谁许的婚事谁嫁去,这是她该说的话吗,难不成叫她那死了多年的爷爷从棺材里爬出来与苏凤梧成婚?……
按照规矩,一个丫鬟是不能与主人家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可是,看在苏凤梧的面子上,苏香凝愣是坐在了苏凤梧一旁。
饭桌上没人说话,一开始是冷场,因为沈若筠的脸色,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渐渐的,众人都把目光投向苏香凝,她们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已经忘记说什么了,甚至已经忘记吃饭,一副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瞧着苏香凝,而苏香凝则是旁若无人的狂吃海喝。
乔婉儿与苏凤梧还行,甚至看见过苏香凝吃饭的萧燕巧也不觉有太大的诧异,乔婉儿小口小口的吃着米饭,比平常要慢许多,苏凤梧则是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夹着饭桌上仅供他享用的花生米,脸上的表情要多蛋疼有多蛋疼,看着苏香凝那恨不得把红烧肘子全塞她嘴里的表情,苏凤梧都无语了,妈的,真丢人,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要知道,她只是个丫鬟,老子才是她的主人,她横扫饭桌的时候,好歹也给老子留块鸡腿啊,再不济你给留块鸡脖子也行啊,他妈的留一盘花生米……
苏凤梧觉的,这不是人干的事儿,这他妈的到底是何方妖孽啊,饭量竟然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