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深,才称得上是大美人,你也不是没瞧见,你不是瞄菊儿的屁股很长时间了吗,告诉你,我凭什么为她打架,差点惹出一血逼大乱子,就因为她那屁股,哎呀,不是你女人你不知道…,唉,要,要,要不是我跟徐贤牧关系铁,我大,大伯能,能他妈躲过去吗……”
裴紫弟说到最后,舌头都打结儿了。
“……”
苏凤梧一脸蛋疼的看着裴紫弟,这王八操的喝多了,站起来扶了扶裴紫弟:“得得得得得,别说啦,老子就是一俗人,这审美观没你这么清新脱俗。”
裴紫弟红着憨脸牛逼道:“服…,服吗?不是三哥吹牛,就,就……”
“砰――”
裴三哥还没把这些语无伦次的醉话说完,脑袋好像不听使唤的砸在了桌子上,呼呼睡去。
此时,冉若菊正端着托盘在厅堂外站着呢。
冉若菊的脸色尤为潮红,想来裴紫弟对苏凤梧说的那些酒话被她听见了一部分,好像裴紫弟就在抬起巴掌比划打大屁股的动作之时,这位肥美人刚巧出现在门外。
苏凤梧眼见冉若菊在门外站着,没由来的一愣,因为他看见的不只是脸色潮红的冉若菊,还有一身员外服的裴大胡子。
也就是裴紫弟他爹。
正在一脸喜气的向苏凤梧走来,想来苏凤梧这第二顿酒是逃不掉了,裴大胡子可不比裴紫弟的酒量,在柳絮县的时候他就是出了名的酒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