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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凤梧这般言语,裴紫絮低声娇嗔道:“你这害人精又在不正经了。”
苏凤梧笑道:“那你是爱我的不正经咯?”
裴紫絮娇哼一声,不在理他,温存着在他肩膀上的舒服,这感觉真好。
苏凤梧垂额看了裴紫絮一眼,奇怪道:“怎么不说话,又不理人了?”
裴紫絮轻道:“哪有,人家只是在想你作的诗,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难道就这两句?”
苏凤梧长长“哦”了一声,心里是在想,其实是又岂在摸摸抓抓…,想到这里,苏凤梧恢复正经笑道:“你可记得我对你讲过牛郎织女的故事?”
裴紫絮轻叹道:“自然记得,也不知那牛郎织女现在过的如何。”
“……”
苏凤梧一愣,颇显无语,继续说道:“这首诗叫鹊桥仙,就是在说牛郎织女,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说到这里,苏凤梧不禁再次怅然:“人家牛郎织女也好歹一年见一回,而且还悄悄的暗度银河在一起肉搏…,呃,缠绵几次,你我倒好,三年不见面,见面你还不理人,你叫我情何以堪呐。”
裴紫絮正在回味这首美诗,谁知苏凤梧再次说出这话,顿时娇嗔道:“你这害人精,谁不理你了,这不是三年没机会见面么,见面之后,哪知你还是不改你那泼皮的习性,上来就……”
“吱钮――”
裴紫絮还未说完,乔婉儿端着一碗醒酒汤推门而进,只见苏凤梧正搂着裴紫絮,不禁怔住。
这浑球,哪里还有半点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