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翠翠的话糙理不糙,其实昨晚她也是跟裴紫絮这么说的,只不过是加了些其他内容,她对裴紫絮说,“絮儿,听娘句劝,名声算什么?
名声它就是个屁,只要你怀了祸害的种儿,你想怎么样怎么样,你要是看上大夫人位置,她沈若筠不就是走走首次大婚的形势吗,到时候我让祸害先不跟她生孩子,贤妻贤妻,什么是贤妻,怀不上崽子那就不叫贤妻,当然,跟你弟似的那玩意就不能赖女人啦,到时候你怀上,她沈若筠怀不上,祸害把她降为妾侍不就顺其自然了吗,为娘的话你到底听懂没听懂……”
时下,听了钱翠翠的一席“良言”后,乔婉儿的脸色已是如火烧一般,三哥争气不争气,你非与人家说作甚。
乔婉儿羞赧的小声道:“婶子可莫要在说了,婉儿不觉的委屈,一点儿都不。”
话音落下,她作势要起身,忙说道:“凝儿在作石榴树呢,我说说她去。”
钱翠翠看了一眼爬石榴树的苏香凝,心道这小妮子可真能作,不由抓着乔婉儿的手最后对她关心了一句:“前天刚被那小不死的欺负了身子,可要小心着下面点。”
乔婉儿立刻撒娇跺脚道:“人家哪有被他欺负。”
听到这话,更了不得,钱翠翠惊讶道:“什么!你难道没和祸害圆房?”
乔婉儿羞臊的都想落荒而逃了,羞红着脸色仓促点了点头,作势要走。
谁知,钱翠翠的细眉一蹙,抓的她更紧了,一边打量着她的身子一边数落道:“我说昨个儿和今儿个你这腿脚这么利索呢,合着我还把那小不死的看高了,难不成他连这点事都办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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