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栎奴叫男人的感觉真爽,苏凤梧的虚荣心已经接近爆棚,赵栎奴的妩媚之言听在他耳畔,没多想,直接说道:“打赌?打什么赌,有事直说,自家女人,别说一件事,一百件事也答应。”说着,他无耻的笑着亲了赵栎奴脸颊一口:“嘿嘿,不过,你说的事情得是我能力所及之事。”
赵栎奴的玉足被苏凤梧拿捏在自己的大腿上,原本只是将手指伸进了她的浅靴缝儿中轻玩她的足腕,可是,她的布靴已被苏凤梧的手指挤掉,此时,苏凤梧正在隔着赵栎奴玉足上的白布袜把玩着她的足趾,玩弄的她一直娇羞难耐着,恨不得立刻把这冤家吃在嘴里。
最终,赵栎奴还是忍住了心中的火焰,将石桌上的浅布靴穿在玉足上,巧妙的离开苏凤梧怀里坐回自己座位上,脸上的动情之色缓缓退去后,娇嗔了苏凤梧一眼,媚道:“自从奴儿见过你这坏人起,哪一次不被你这坏人压的喘不过气来,这一次奴儿定要与你打回赌,若是奴儿赢了,只求你这坏人应个口音,至于求你件什么事,奴儿还未想起来,等想起来了在说,话说至此,你答应是不答应。”
苏凤梧试图再将赵栎奴搂在怀里,不想却被她躲去,眼见她那一双执拗的媚眸子,苏凤梧的心都要酥了,玩味笑道:“好好好,赌,依你,赌,赌什么?再者说,你怎么知道你一定会赢,若是输了怎么办。”
赵栎奴扬着眉毛道:“输了便输了,还能怎么办,莫不是你说话不算话,方才是谁说的别说一件事,一百件也答应,怎的,这还没几息的时间,你这坏人就变卦了。”
听她这般嘴利,苏凤梧装作一副郁闷道:“不公平啊,我是说去了这赌约,你说什么我都应你,现如今既是在赌在约了,好不济也得尊着古往今来的规矩办不是。”
话音落下,赵栎奴咯咯而笑:“奴儿还以为你这坏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规矩,既然如此…”说着,她心中似乎有了足以,停顿了片刻,继而又道:“听你这坏人的,奴儿若是输了,你说怎样就怎样。”
“我说怎样就怎样?”惊讶的说完,苏凤梧兴奋了,提着嗓子又重复了一句:“我说怎样就怎样?!”说着,他上下打量着赵栎奴的身子,这次的语气明显加重了许多调戏意味。
见这冤家一副不怀好意的神色,赵栎奴自然对他的坏主意完全了然,她将目光投向别处,尽量不看这坏人。
苏凤梧看到赵栎奴默不作声的害羞,嘴角浮出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说吧,打什么赌,若是你输了,嘿嘿…,就得一辈子听我的,叫你穿肚兜,你绝不能穿裹胸,不叫你穿亵裤,你绝对连骑马布都不能带。”
“……”
赵栎奴脸色通红的嗔瞪了苏凤梧一眼,这个无可救药的色胚子。
四顾周围,赵栎奴静静的沉吟片刻,认真道:“十日之内,奴儿能让京城的李家消失,让李家的权势在华夏朝永久除名。”
话音落下,只见苏凤梧仅是愣了一下,赵栎奴接着询问道:“你相信么。”
苏凤梧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道:“我信。”
“……”
赵栎奴甚是无语,郁闷道:“你应该不信啊,你若相信,这赌还怎么打。”
“你的意思是说,你有十成的把握将李家灭了?”
“当然。”
“那这赌打的多没意思啊,你既然有十成把握将李家灭了,那这赌约你横竖都是赢啊。”
“你…,你又怎么知道奴儿会在十天之内把李家灭了。”
“我相信你啊,你说能灭,就能灭,所以我赌你能十天之内把李家灭了。”
“……”
哪有这样打赌的,真是无耻,赵栎奴白了苏凤梧一眼,有些生气的扭过脸颊,思虑片刻后,计上心头:“你赌奴儿在十天之内能把李家灭了?”
苏凤梧点了点头,笑看着赵栎奴,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赵栎奴也笑了,得意道:“那好,从现在开始算,奴儿便在第十一天的时候把京城的李家灭了。”
话音刚落,苏凤梧发了一愣,这个小狐狸,还真挺聪明的,也罢,不就答应你一件事么,想到这里,略显深意的说道:“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赵栎奴神秘一笑,得意道:“那是自然,不过你可不能破坏奴儿的计划,你先前可是答应过奴儿,奴儿若有一百件事求你,你也帮奴儿做,若是奴儿这次侥幸赢了,难道男人你还吝啬这一件事不成。”
苏凤梧略显为难:“不过咱得先说好,违反大自然规则的事情,你千万不能让我去做,我要是有什么好歹,你不得守寡了么。”
“守寡?哼哼,男人你还未给奴儿一个名分就让奴儿替你守寡,男人你未免太过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