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苏凤梧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笑容,心道,老子不去做衙门里的推理帝真他妈的太屈才了,居然能够利用足丝马迹推理到这种分寸,不过,这样的推理还真是有待考究,毕竟前世的心理学与微反应也有不准的时候,当初在瞻园里琢磨到的赵栎奴那眼神儿,里面分明有一种炙热的崇敬与炙热的憧憬。
让赵栎奴能够那般炙热崇敬的人,定然会让她心服口服,这个人是谁,多半就是那个赵丹红,毕竟被苏松麟那个暴发户题出的天下第二这四个字的分量是极为不轻的,当然,这仅仅是苏凤梧的猜测,这是他在龙州时养出来的毛病,天天琢磨苏娇龙的心思,有丝毫怠慢便会被其一顿暴虐……
眼见苏凤梧的脸上浮出如此叫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李玄玉真怀疑这登徒子是否将自己所言的一切听在了耳朵里,她的脸上划过一丝忧伤,死马当活马医的继续道:“苏凤梧,眼看赵栎奴的势力愈发如日中天,而我弟身为皇太孙却依然被她暗中牵制,我皇爷爷也已是垂暮之年,哪天若有不测,这天下岂不是归了赵栎奴一介妇人手中,你身为老护国公家的唯一孙辈,难道真的甘心这天下让一个女子去执掌么。”